一点,神秘的你很美。”
电话挂断后,贝尔摩德罕见发呆了,她捂着怦怦直跳的心脏,只觉得一个温暖的泡泡将她冰冷的心脏裹的严严实实,那种温情和柔软让她快要溺毙了。
不是,这对吗?
乐子人的波本不是一向分出来的人格都是小侦探和屑人,为什么会忽然冒出来一个阳光直球到让人无法招架的天使啊。
不行,她必须尽快好起来,她要亲眼见见柏图斯,手机通讯已经无法满足她对柏图斯的好奇和好感了。
降谷零安抚好贝尔摩德后,拨通琴酒的电话。
他站在酒柜前,右手端着酒杯,左手握着手机,单腿自然地踩着柜子,膝盖微微弯曲,放松又惬意地说:“我接到莎朗的电话了,你在考验她。”
似乎在做任务的琴酒面色不变,眼里闪过一抹了然,那个女人选择了boss,这很好。
他沉静地说:“是我僭越了,先生。”
尾音被他在舌尖绕了绕,无端衍生出一点低哑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