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一丝波澜,“自我嫁进谢家,冰冷的枕席,冷漠的距离,破裂的婆媳关系,无穷无尽的误会……”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似乎有些颤抖,“六年,整整六年……”
“若是一年两年也就罢了,可谢瑜,这是整整六年。”
“即便毫无感情,也该有所怜悯。”
“我病倒在床榻上无人看管的时候,你可知,那是怎样的冰冷绝望,我倒在城下一箭穿心的时候,你又怎知我有多无助。”
“你说你不喜欢她,可你处处的偏心,处处的向着,每一个举动,都将别人放在第一位。”“我呢?”
他的人都能将江依错认成他最重要的人,城墙上的弓箭手也是说买通就买通,她的地位,所有人都明白赤裸裸、明晃晃的偏爱,又有谁能受得了。
“我……”
他张了张嘴,吐出的却是无尽的苦涩。
“你走吧。”
“前尘诸事已了,过去也如过眼云烟,我们就此放下吧。”
内心被这一句话狠狠的刺痛,他盯着她的脸,似乎要从中看出一分破绽。
但他发现,自己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