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会爱不释手,但你如今最重要的,就是将身子养好,这便是送给我最好的礼物。”
沈宓一个月前生产时,虽是足月生产,也做好了准备,但没有人想到她腹中的会是双生子,她身体素来不好,生产时还是费了好一番力气的,是以这一个月,顾湛按着她,叫她什么也不要管,只顾养好身体。顾湛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稚娘若实在想送一片心意,那便等过段时间,太医说你能出门了,陪我去一趟开宝寺。”沈宓疑惑抬眼,“开宝寺?去那里做什么?”开宝寺在汴京,是平民百姓常去的地方,而大相国寺,才是皇室宗族经常去祈福的地方。
顾湛从怀中取出一块已经略掉色的木牌,“稚娘当初为我祈愿,如今,我已诸事顺意,自然是要将这木牌重新挂上去,还愿,以及,我也想为你挂一块同样的,好让诸天神佛庇佑你我可偕老至白头。”沈宓看着那块木牌,想起从前的诸多事情,喉头一哽,只觉那些事情恍若隔世,好半响,才同顾湛吐出了一个“好"字。虽说次日是顾湛登基以来的第一个千秋节,按照以往规矩,应当大办一场才是,然而顾湛却叫礼部与内宫六局免了宴席,只是罢朝,又大赏群臣,理由竟是九月底天气渐凉,皇后的身体受不得风,便免了宴席。虽有一些固守礼制的朝臣表示不满,但顾湛此意已决,便也没有回寰的余地。
沈宓这一卧床休养,便是一个月多月,虽说十月中旬时,太医便说修养得大差不差,可以多走动走动,但顾湛并放心不下,又等了半个月,到十月底,才与沈宓一道去了先前说好的开宝寺。
开宝寺本是民间佛寺,沈宓素来不喜欢张扬,于是叫顾湛也不要公开两人身份,就当是寻常百姓前来祈福,对于沈宓的要求,顾湛自是欣然应允,只点了几个羽林军装扮成寻常家丁的模样,随车跟着。本是按照顾湛的意思挂了那木牌便准备离开的,却不想在将要离开的时候,遇见个熟面孔。
那人沈宓认得,是她从前在扬州府学教书道时,教过的学生。男子见到沈宓,笑着行礼,“沈老师。”
他显然不知沈宓如今的身份,以及沈宓身边顾湛的身份。沈宓回之以一笑,又随口问:“这个时间在汴京,是准备来年春闱么?男子答:“正是,秋闱的时候中了举人,昨日刚到,听闻开宝寺的文殊菩萨很灵验,特来拜一拜。”
沈宓点头,“那便预祝你来年春风得意,一举进士及第。”男子颔首躬身:“多谢沈老师,昔日若非沈老师亲自指点学生的书道,我只怕离中举远着呢。”
沈宓余光扫过顾湛的脸,意识到些不对,匆匆同那学生道了别,没多说话。待上了马车,顾湛才咬牙吐出一句:“亲自指点。”沈宓想起他方才的反应,很快意识到顾湛的意思,轻轻扯动他的衣袖,问:“怎么,三郎醋了?”
顾湛哼了声,“没,一个毛头小子而已,朕何故吃醋。”沈宓知晓他口是心非,但有意没继续这个话题,顾湛也像突然与她犯别扭一样,未同她说话,回宫后,便径直去了福宁殿,说有政务处理。沈宓没拦,但顾湛的心情瞧着更差。
一直到晚上要就寝时,沈宓还没等到顾湛,遂唤了翠微直接为她梳洗,不等顾湛。
但睡着睡着,沈宓忽然觉得浑身一阵燥热,像是有人压在她身上,叫她喘不过气来。
她挣扎了半天,终于将自己近乎迷蒙的意识拉回来,但当她勉强睁开眼时,却只看见一人的发顶。
而她的胸前一片濡湿,衣衫贴在那处,更是难受。她知道是顾湛,于是推了推他。
顾湛从她胸前抬起头,唇周围一片湿漉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