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被吞噬的前一秒,他拉着郁雪非回到车上,“别这样,非非。我们有话好好说。”
她不做声,只是一味别过脑袋,看窗景倒退着滑出视线。跟江烈联系时她知道,早晚有跟商斯有坦白的一天,却不想是如此惨烈的场面。她努力与孔静周旋,无非是不想牵扯到他,更不想把自己最不堪的过往挑开给他看,哪知还是事与愿违。
车内死一样的寂静,落针可闻。
最后,还是郁雪非先开口,“什么时候开始的?”“什么?”
“监听,或者监视我。”
“你去武汉的时候。”
郁雪非错愕地回头看了他一眼,半响,又自嘲地笑笑,“还真是什么动静都逃不过您的眼睛。”
“郁雪非,我这么做固然不对,你就没有问题吗?“商斯有被她的话激起火气,“下雪那天你在跟谁打电话?”
她蠕了蠕唇,还不及说什么,又被他截住,“别告诉我是潘显文。当天我向他核实过,他没有找你。”
“那您还问我做什么?您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他冷笑说,“你不肯说,我问一下也有罪么?”“没这个意思。”
“郁雪非,你这样真挺没劲的。”
窗外飘起小小的雪粒,挡风玻璃前,雨刮器不断擦拭着北京的严冬。“觉得没劲,您还要把我留在身边做什么?”“跟我在一起委屈你了?”
“没有,“她实事求是,“但我不开心。”商斯有默了默。
“所以就只有他能让你开心,是吗?其他人都不行?”“过去多久了你还要纠结江烈的事情?那请问商先生,您听我们的谈话听清了么?听到我和他有什么苟且么?也该听明白了吧?”郁雪非气得泪水在眼眶里团团转,“我不想跟你说的事情肯定有我的道理,能不能不要什么都往那方面想!”
商斯有掌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虬凸。他在极力忍耐,“好,那我们不谈你们什么情况。我就在你身边,开个口的事,你不告诉我,去跟大洋彼岸的他商量,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分量?”
“那是因为事关他妈妈,我必须跟他商量。”“这是出事后。那之前呢,在武汉的时候,他妈妈还没找上门吧?”“绕来绕去你还是想说这个。“郁雪非吸了下鼻子,“你不觉得自己可怕吗?要对我了如指掌,什么秘密也不能有,必须在你掌控之内,你到底是爱我,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