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予初却好似没听见一般,径直转身离开。本来付以奚只是突然福至心灵地想到这一点,随口发问,并未太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可眼看贺予初转身就走,这反倒激起了付以奚的好奇心。她手上的行为比她脑中的想法更加快,只见她伸出左手,拉住了贺予初的衣摆。
只见贺予初月牙白的衬衫上出现付以奚白皙的手背,两种不同的白交叠一起,女人的手与男人穿着齐整的衬衫。被熨得笔直的衬衫因为这一抓,而出现厂分褶皱,反而让空气中平白无故增添了几分暖昧气息。“这么喜欢抓着我的衬衫?”
前方传来贺予初的声音,付以奚闻声立马将手放开。等到意识过来的时候,她连忙把手放开,脸上露出几分尴尬的表情。但这还不算完,只见贺予初这次径直转身朝着付以奚走来,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付以奚已经看不到贺予初的脸,只能感受面前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她不由得咽了一下。
而后后退,偏偏在她后退的时候,听到贺予初不冷不淡的声音缓缓响起:“付小姐,对我的私生活这么感兴趣?”
“当然没有!"付以奚一听到他这么说,想都没想就开声反驳。谁曾想,她话刚落,便听头顶传来贺予初压低的声音,“可付小姐的问题不是在打探我的隐私吗?”
初听贺予初这句话,付以奚心里瞬间腾起一股火气,她不由得抬头瞪着贺予初,怒气冲冲地样子,“你……"简直是强词夺理!好在最后的关头,付以奚理智回笼,没有将后半句话说出来,同时也压抑住自己的右手,不要用手指指着贺予初。
眼见付以奚怒目圆睁的模样,贺予初反而觉得更加有趣,淡声开口解释:“开个玩笑。”
但这样的解释,并不能将付以奚的毛顺好,只见她将头一扭,很不屑地开口:“不好笑!”
闻言,贺予初垂眸看了她一眼,脸上的笑容也收敛起来,语气也变得正经起来:“看来我没有讲笑话的天赋。”
“那天捡到你的玉佩,我想还给你,所以我一直带着。没曾想被奶奶看见,于是奶奶便有了来拜佛的兴致。”
好像自从认识贺予初以来,两人的交谈总是浅尝辄止,付以奚还是第一次听到他说这么多话。
贺予初说话的时候将声音压得很低,嗓音低沉醇醇厚。不知怎的,付以奚从其中听出了一些不同以往的意味,少了几分以往的霸道冷峻。“哦,原来是因为这样。”
付以奚听完贺予初的话回答他,但回答完这一句以后,她似乎又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的尴尬的气味。
她的双手垂落在身侧,其中的右手食指不由得攥着自己的裙摆,在她纠结的几秒内,她绞尽脑汁才想出了说的话,“那…真是挺巧的。”但贺予初没有回答她。
见贺予初不搭理她,付以奚白皙的脸庞飞速的划过一丝红晕,她轻呼一口气,有了前车之鉴,她已经决定把这个话题自然跳过。她抬眸看向贺予初,左手往前指了指,示意两人不需要再此逗留,继续往前走。
贺予初的视线随着她手指的位置移动,轻颔首,而后继续往前走。付以奚看着他往前走的身影,嘴角的笑容拉得越来越大,只是这并不代表她的心情。
她看着贺予初高大挺阔的背影,在心里闷声吐槽着:“你这不是能注意到我的手势吗?刚刚干嘛装作没看见我!”
虽然她心里在吐槽贺予初,但面上却是不显,她带着满面笑脸与贺予初继续聊天:“那贺总来这里只是为了陪您的奶奶?”话还没说完,付以奚又感叹了一句:“贺总真有孝心心啊。”这话倒不是奉承,付以奚是真的这么认为,毕竞她也没想到看上去独断专行冷酷无情的贺予初私底下还会特地为了陪长辈来拜佛。
毕竟在付以奚生活的那个环境中,见过了太多面和心不和的家人。他们之中的交往大多只是为了各自的利益,在亲情中都带上利益算计,因此亲情稀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