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演员的身份在此刻充分发挥了作用。
付以奚不开口则已,她一开口姜绮夏立马眼泪汪汪地看着她:“我被人甩了呜呜呜。”
付以奚难得看到姜绮夏这么伤心的时刻,脸上的浮现出真正的震惊表情。她赶忙走到姜绮夏身边安慰她,因此她也忽略了放置在沙发上的手机弹出的消息提示。
付以奚的安慰是姜绮夏一个宣泄的出口,她立马开始义正言辞地开始哭诉她这一段悲催的恋爱以及控诉把她甩掉的那个前男友。付以奚就这么听她控诉了半个小时。
等到姜绮夏说累中场休息的时候,付以奚这才得空看一眼手机,她拿起手机才发现早在半个小时前,贺予初就已经发了消息给她,结果她却没看手机没回贺予初问她下周二的安排。
下星期二?付以奚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近期的工作情况,思索几番于是她答应下来,在键盘上敲下好。
她刚准备把这条消息发送出去,正好听见姜绮夏停了抱怨正在自我总结:“其实我也不是很喜欢他。我只是受不了他先提的分手。”说了这么久,听到这句话,付以奚才觉得终于说到了正题上,于是她问姜绮夏:“那他提分手的理由是什么?”
一提到这个,姜绮夏就觉得无语,翻了个白眼道:“他觉得我没有那么喜欢他。”
“但是我本来就是个三分钟热度的人,根本不可能做到长久喜欢的啊。”姜绮夏说完这句话,小声地嘟囔了一句:“我又不是你。”尽管姜绮夏刻意压低了声音,可整个房间就这么大,付以奚还是将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其实这句话一说出口,姜绮夏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可她想要收回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了。因此她只能压低声音,她心虚地看向付以奚,注意到付以奚停顿的动作,顿时内心警铃大作。
姜绮夏眼中浮现懊悔的神情看向付以奚,只她努努嘴,试图挽回:“那个…付以奚开口打断她:“没事。"她神色如常,仿佛刚才的停滞不存在。姜绮夏疑惑地看着她,将信将疑地问道:"真没事啊?”闻言,付以奚嘴角扯出无奈的笑,摇头表示否定。见付以奚是真的不在意,姜绮夏的注意力也从被分手的悲伤中转移出来,她不由得挪动身体向付以奚靠近,她的肩膀紧贴着付以奚,问她:“有个问题我好奇很久了,你是怎么做到喜欢一个人这么久的?”听到姜绮夏的问题,付以奚并没转头看她,相反她低下头去,垂下眸来,纤细狭长的睫毛遮盖住眼底的情绪。
一瞬间,她好像又回到那个昏暗下过一场大雨的午后。那时她刚从原来的学校转学到明礼中学的初中部。明礼中学的人都非富即贵,若从前她父母健在,她也并不会感到不自在。可是今时不同往日,她现在是孤身一人,寄人篱下。她穿着和别人一样的明礼中学的校服,可她却只觉得和周围人格格不入。苏时誉比她大两岁,比起她的初来乍到籍籍无名,他那时就已经是明礼初中部赫赫有名的天之骄子。
按理来说两人应该没有什么交流。
直到那一天,苏滟带她去苏家去拜访,她那时年纪尚小,对这些人际交往都不太懂。但她也能明白一件事,那就是苏滟并不喜欢她,他们总会忽略家里有她这么一号人,不知是有意无意。
而意识到这一点的付以奚也会下意识地削弱自己的存在感。所以她在被带去苏家的时候人都是懵懂的,一向待她冷淡的苏滟难得对她露出亲近。这样的懵懂疑惑一直维持到她见到了苏时誉的父母,他们看见她来,脸上露出很高兴的表情,欣慰着开口:“没想到小奚都长这么大了。”随后她见到了苏时誉,苏时誉的父亲把苏时誉带到她面前,用严肃的口气告诉他,以后这就是他的妹妹,而后他又听闻付以奚跟苏时誉在一个学校,嘱唯苏时誉要好好关照她。
当时苏时誉极其不耐烦地转头看了她一眼,而后用很不服的语气应道:“我才没有什么妹妹!”
付以奚听到如此不留情面地拒绝,脸上一时有些挂不住,她嘟起嘴,瞪着苏时誉,那一刻她对面前这个长相帅气的男生的好感再没一丝好感。这一点小的不愉快发生以后,付以奚暗暗发誓以后见到苏时誉一定要远离。但不知怎地,在这件事发生以后,她见到苏时誉的次数反而多了起来。也许是吸引力法则,因为上次的不愉快见面,反而让她记住了苏时誉这号人。偶然间在明礼初中部遇上,她也会目不斜视地径直越过,全然当做看不见有这么一号人。
苏时誉看到她,也装作看不见她,少有的交集还是在付以奚和苏时誉擦肩而过的瞬间,听到从背后传来的那一声嗤笑声。她清楚地知道这是苏时誉对她的嘲讽,她停下脚步,内心不断地告诉自己,当做没听见,当做没听见。
可是就算她的暗示根本无济于事,还是没忍住和苏时誉起了个很小的冲突。她心里咽不下那口气,因为她自认和苏时誉从来没有冲突,为什么初次见面就这样针锋相对。
之后的日子倒是平静不少,可她一个无依无靠的人在明礼这样的学校可不好生存,不知是谁把她是孤儿的消息传了出去,在那之后她就遭遇到了隐形孤立如果只是孤立她倒还好,可慢慢地,有些人不满足于只上孤立她,还要从身体和精神对她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