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红彤彤的西红柿和紫莹莹的茄子长势喜人,生机勃勃。
单芷柔正好奇地看着地里那些沾着水珠,格外新鲜的西红柿时,一位穿着青灰色中式盘扣衬衫,精神鷪铄的老人笑着从屋里迎了出来。“伯聿来了?真是稀客啊!“柳师傅声音洪亮,目光慈祥地落在季伯聿身上,随即又好奇地转向他身边的单芷柔,“这位是?”季伯聿自然地揽了一下单芷柔的肩膀,介绍道:“柳叔,这是我未婚妻,单芷柔。”
未婚妻?单芷柔脸颊微热,下意识地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衣袖。季伯聿偏过头,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低声问:“我说错了吗?"眼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柳师傅将两人的小动作看在眼里,朗声笑起来,“好好好!办喜事的时候,可记得让我老头子讨杯喜酒喝!”
季伯聿也笑,“一定会的。”
寒暄过后,单芷柔拿出那枚玉锁。柳师傅接过,对着光仔细看了看,胸有成竹道:“小问题,放心,保证给你修得完好如初。"他招手叫来身边的学徒,仔细叮嘱了几句,让先拿进去处理。
等待的时间里,柳师傅泡了一壶山野清茶,招待季伯聿和单芷柔,聊了两句,他就去了后面。单芷柔和季伯聿坐在前厅,听着窗外鸟鸣,喝着茶,时间仿佛都慢了下来。
约莫一个小时后,玉锁被送了出来。单芷柔接过,仔细端详,惊叹不已。那处缺角已被完美地填补修复,色泽,纹理衔接得天衣无缝,丝毫看不出曾经破损的痕迹。
她连连向柳师傅道谢,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又小坐片刻,两人便起身告辞。柳师傅送他们到院门口,叮嘱道:“昨晚雨大,下山路上慢点开。”
山路蜿蜒,一侧是苍翠山壁,一侧是幽深山谷。车行至半山腰,季伯聿突然一个急刹。
只听“轰隆”一声闷响,前方不远处的山坡上,一块巨大的岩石裹挟着泥沙树木滚落下来,重重砸在路中央,挡住了去路。“可能是昨晚暴雨,山体有点松动了。"季伯聿蹙眉,语气凝重。话音刚落,又是“咚"的一声巨响,似乎有一块较小的落石砸在了车顶。季伯聿脸色一沉,立刻解开车锁,“芷柔,解安全带,我们得赶紧下车,这里不安全。”
他迅速下车,绕到副驾驶这边,拉开车门,几乎是半护半抱着将单芷柔带下车。他用自己的身体将她与山壁隔开,警惕地观察着上方的情况。前方的路被大石头堵死,两侧不断有碎石滚落。季伯聿拿出手机,信号只剩微弱的一格。
他立刻给柳师傅拨去电话,简单说明了情况和他们打算原路返回的计划,并迅速拍下路况照片发了过去。
柳师傅很快回复,声音急切:【别往回走了,那段路更陡!你们现在位置左边应该有一条护林员走的小路,能看到吗?从那儿绕上来,我马上找人下去接应你们!】
单芷忧心地看了看四周不断滑落的沙石和幽深的山谷,心跳得飞快。季伯聿握紧她的手,他的手心温暖而干燥,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别怕,跟着我,没事的。"他的声音沉稳,奇异地抚平了她大部分的恐慌。两人按照柳师傅的指引,找到了那条隐蔽在灌木丛后的小路。路很窄,仅容一人通过,陡峭且湿滑。
走了没多久,前方隐约传来石块滚落的声音。季伯聿停下脚步,将单芷柔护到一处相对稳固的山体凹陷处,“你待在这里别动,我去前面看看情况。很快回来。”
单芷柔紧张地点点头,看着他小心翼翼向前探路的背影,心提到了嗓子眼。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山里的寂静被放大,偶尔传来的鸟鸣和风声都显得格外清晰。太阳渐渐西斜,林间的光线变得昏暗。季伯聿去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回来。
忽然,前方传来“哗啦"一声明显的坍塌声。单芷柔的心猛地一揪,再也顾不得等待,急切地朝着他离开的方向快步走去,“季伯聿?季伯聿?”
小路崎岖,树影幢幢,却始终不见他的身影。她越走越慌,声音里带上了颤,“季伯聿?你在哪?”
就在她慌乱无助的时候,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从旁边伸出,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腕。
“·...….“单芷柔吓得惊叫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倒去,却被对方及时揽住腰,带入一个坚实温热的怀抱。
“是我。“熟悉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单芷柔惊魂未定,趴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膛。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抬起头,眼圈泛红地看着他,”你…你去哪里了?我听到声音,以为你.
季伯聿低头看着她苍白的脸和泛红的眼眶,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又软又疼。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极柔,“是不是让你等久了?抱歉,前面有一段路被冲垮了,我绕了一下。”
他轻声问她,带着显而易见的歉意。
单芷柔摇摇头,又点点头,声音还带着哽咽,“我听到很大的声音,怕你有·.………
季伯聿心中一动,抚着她头发的手更轻柔了几分,“你还在等我,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他看了看愈发昏暗的天色,“我们必须抓紧时间了。”两人刚小心心翼翼地往前走了几步,旁边山坡上一棵被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