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脑海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知道她的体重!
还不止一次!
明明都是背着他称的!
花音的神力不受控制的激荡开来,哪怕这个数字对于花音的身高来说并不胖,身材匀称,肉都长在乖巧的地方一直是花音很喜欢的一点。可对象这么明确说出来就是另一回事了!
片刻间,正在取贴纸和将要取贴纸的参赛人员们都愣住了,眼前的镜子瞬间化成大朵大朵的花,艳红的彼岸花仿佛他们墓前的鲜花。“可恶!”
花音头发四散开来,仿佛有无形的力量在帮头发对付地心引力。一眨眼,刚刚还半死不活的花音像听到狸猫这个词的芥子,行动迅速,气势凶猛,一口气和其他人都拉开一大截距离。无论接下来遇到的淋油关卡,匍匐前进关卡还是独木桥关卡,花音都迅速通关。
用鬼灯在喇叭里的话说,“希望每一位狱卒在对待罪犯的时候都能保持这种气势。”
花音愤怒的声音在空气中传播,降谷零在下面听得一清二楚。但他半点不担心。
起跳,回旋踢。
侧身,抬腿踢。
连招不新但好用,微笑着从容地强抢别人脚下的梅花桩,又接连送走来抢梅花桩的参赛者。
降谷零终于等到花音出现在最后的楼道口,这里为了设置障碍,最后一截本来直通底下的楼道被截断,只有细细的蜘蛛丝晃动着。花音满脸通红,哼哧哼哧地瞪着降谷零。
【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还不快道歉,女生的体重是可以随便说出来的吗?…哪怕在脑海里也不可以。
【花音,我手臂酸。】
降谷零没有说体重的事,只是拎着手上两个狱卒晃了一下,低下头,从花音的角度看下去,降谷零整个人就像是想和好又不好意思认错,只能转移话题。这样想着,降谷零突然抬起头,紫灰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眼里全是不掺杂质的喜爱。
抿着嘴等着她下去的样子倔强又可怜。
【花音……
花音投降,她随手抓住一根蜘蛛丝往下一荡。降谷零将手上拎的两名狱卒轻轻松松往旁边堆成山的失败者们身上一抛,空下来的手张开成怀抱。
【花音,过来。】
他倏然笑了,灿烂的笑容让这阴森的仿佛刑场的空间都像是在春天的草地上。
花音一愣,手一松,顿时从半空中直直下落。“危险!花音酱!”
阎魔大王急着在评委席拍桌大喊,鬼灯啧了一声,一脚踩在桌上,已经准备起跳,只是下一秒又不爽的坐了下去。
只见降谷零眉头一凝,踩着梅花桩借力,将花音公主抱在怀里。对着被几秒内变故吓到的花音,故意颠了一下,一下秒降谷零微笑着开口:“和昨晚抱着的时候,一个体重。”
‖‖‖
在降谷零抱着花音,脚尖即将点地的瞬间,地面上密密麻麻,烧红的铁针变成绚烂的彼岸花,又在两人摔在厚厚的花毯上后,闪烁了两下,变换成弗洛伊德,玫红色的花毯为这阴暗的空间平添一抹艳色。也不知道降谷零在脑海中又说了什么,总之,等两人从花毯中爬起来的时候,花音已经不生气了,只是羞恼地瞪了一眼降谷零,两人的手还紧紧的十指相扣在一起。
松田阵平三人看到传来的影像松了口气,就听身后评委席上,白泽大人抿着嘴说:“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股…”
“想要拿火把烧一下的冲动。"鬼灯接话道。“同意!"*N
等花音兴冲冲地来领奖杯,见到的就是一副诡异的样子,大家好像在忍耐着什么,脸色紧绷的都快和鬼灯大人一样了。花音歪了歪头,降谷零对上诸伏景光的视线,顿了顿,朝着周围也跟着歪头一笑。
周围其他人的脸色顿时更差了。
“……第一名是审判改革室,奖品是金鱼草精华一份。”花音本来还笑着的脸在接过木质的潦草奖杯后跨了下来,小声嘀咕,“年一次的运动会第一名,怎么奖杯就是一个木牌,上面写着第一名啊。”不过抱怨归抱怨,花音站在10cm垫脚台上看着周围一片尸横遍野还是很开心的,毕竟费了这么多力气拿了第一名。回去以后要好好休息,不休息一个礼拜她都不动弹。这样想着,就听鬼灯说:“好了,大家记住明天的正式赛也是这个流程。”“……今天,只是彩排?"花音代替大家问出心声。鬼灯双手一拍,面无表情大声喊道:
“没错,现在从头再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