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无偿的。
每一批“宁神信标”的投放,都伴随着铂松城外交官与当地势力新一轮的谈判。矿产资源、技术共享、战略要地驻军权林默正用这种方式,冷静而迅速地攫取着这场危机中最大的利益,并将铂松城的影响力,如同蛛网般渗透到大陆的每一个角落。
同时,这也是一种宣告。
向星罗、天魂,更向日月帝国宣告——铂松城拥有影响这场兽潮的能力。
想要援助?可以,拿出诚意来谈。
想要动歪心思?先掂量掂量能否承受兽潮和铂松城双重打击的后果。
日月帝国,明都皇宫。
徐天然看着前线传回的最新报告,尤其是关于那种银灰色金属罐及其效果的分析,手指轻轻敲击着轮椅扶手。
“宁神信标干扰精神支配”
他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关键词,幽蓝光晕下的面容看不出喜怒,“林默你果然掌握了关键的东西。但,这仅仅是治标不治本。”
“你的目标,恐怕不仅仅是发这场灾难财吧”
徐天然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加快进度。我们需要我们自己的‘答案’。”
大陆的局势,因为“镜海”的成功运行和“宁神信标”的投放,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
各方势力在兽潮的威胁下,一边艰难支撑,一边密切关注着铂松城的一举一动,以及那个隐藏在星斗大森林深处的、真正的恐怖源头。
一场围绕金龙王的、更加隐秘而激烈的博弈,已然拉开序幕。
而林默的“龙首”计划,那沿着铁路线向前延伸的钢铁触手,正悄然指向大陆的腹地,指向那风暴的中心。
铂松城中央车站,灯火通明。
昔日用于运输矿石和民用物资的站台,此刻已被完全军事管制。
一列列墨绿色的军用列车如同沉睡的钢铁巨兽,静静地停靠在加长加厚的站台上。
这些列车与以往的客运或货运列车截然不同,车头更加粗壮狰狞,覆盖着厚实的复合装甲,顶部隐约可见旋转的魂导雷达和防空武器基座。
车厢更长,更沉重,没有窗户,只有狭长的观察缝和射击孔,车身上喷涂着铂松城的徽记——一座被齿轮环绕的尖塔,以及代表所属部队的编号和狰狞龙首图案。
士兵们正以高效得令人窒息的速度进行登车作业。
他们穿着统一的暗灰色作战服,外罩轻型魂导铠甲,背着制式魂导步枪和行军背包,面无表情,行动迅捷,除了脚步声和装备轻微的碰撞声,几乎没有其他杂音。一股肃杀之气弥漫在整个车站。
这些士兵并非传统的魂师军团,他们中的大多数魂力等级并不突出,但他们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更重要的是,他们完全信任并依赖他们手中的魂导器,信任这套由铂松城建立起来的、全新的战争体系。
站台尽头的高架指挥台上,林默俯瞰着下方蚂蚁般涌动却又井然有序的士兵和钢铁洪流。
“第一龙血师团已完成登车,重装备捆绑固定完毕。”
“第三‘守望者’魂导炮兵营正在装载最后一批‘龙吼’炮弹。”
“后勤第七中队报告,医疗物资、备用魂导核心、野战口粮已按标准配比装车完毕。”
他一声长叹,随后喃喃自语:
“希望你们能平安回来。”
雪鸮再一次为他的战友们守望。
他们已经数次出手,魂力消耗巨大,但兽潮仿佛无穷无尽。
“妈的!这些畜生到底发了什么疯!”一位脾气火爆的魂斗罗一拳砸在墙垛上,碎石飞溅。
就在这时,天际传来了异样的呼啸声。
不是魂兽的嘶吼,也不是魂导炮弹的尖啸,而是一种低沉、稳定、带着强大压迫感的引擎轰鸣。
守军们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只见远方的云层之下,数个黑点正以惊人的速度接近。随着距离拉近,它们的轮廓清晰起来——那是几架通体暗红、造型流畅而狰狞的飞行器,正是铂松城的“龙翼”战机!
但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些“龙翼”战机的飞行高度极低,几乎是贴着兽潮的顶端掠过。它们并没有像往常那样俯冲投弹或用射线清扫,而是从机腹下方抛洒出无数个银灰色的、拳头大小的金属罐。
这些金属罐落入汹涌的兽潮中,并没有立即爆炸,而是迅速变形,伸出细长的支架,稳稳地钉在地面或是魂兽的尸体上。紧接着,罐体表面亮起柔和的蓝色指示灯,发出一种低沉、持续、频率奇特的嗡鸣声。
这种嗡鸣声并不响亮,却仿佛有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甚至压过了战场上的喊杀声和兽吼。
更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原本疯狂冲击城墙的魂兽,在听到这种嗡鸣声后,动作明显出现了一瞬间的迟滞。
它们赤红的双眼中的疯狂之色,似乎减退了一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和困惑。
一些低阶魂兽甚至停下了脚步,在原地焦躁地打转,不再听从那股驱使它们前进的本能冲动。
兽潮的攻势,为之一缓!
“那那是什么?”铁血关的守将目瞪口呆。
一名随军的、对魂兽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