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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求(2 / 3)

想着怕是被人故意扔出来的,索性也就不找了,当成自己的孩子养着。”听起来挺合理的,她说的村子也好,经过的林子也好,夏蝉都知道。“二丫,你看看我。"夏蝉声音抖着,“我是姐姐,你还记不记得我?”那少女摇头,“我不记得了。”

吐字还算清楚,听起来不像痴傻之人。

“早年我们养着这孩子,不知被多少人笑话,说我们自己生不出孩子来,就捡个傻子养。“那妇人说着,眼泪流下来,“好在老天保佑,这孩子一年比一年好,就是不记得以前的事。”

傻子变好这种事,沈青绿自己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这不是巧,这是借尸还魂。

那这个花儿呢?

是真的傻子变好,还是根本就不是傻子。

那妇人眼珠子一转,一把将女儿拉起来,撸着袖子就要给她们看,“你们看,她这胳膊上的疤,是不是和你们要找的人一样?”沈青绿用眼神询问夏蝉,夏蝉轻轻点头的同时,眼眶里全是泪。“这可真是老天有眼,如若不是老家遭了灾,我们也不会进京,也就不会知道还有人在找花儿。"那妇人把花儿的手放在夏蝉手上,哽咽着,“我们养她多年,本也不求她回报。只要她找到家人,以后过得好,我们……就心满意足了。”花儿也跟着哭,泪眼巴巴地看着夏蝉,“姐姐。”夏蝉刚要要应声,忽然想到什么,道:“二丫身上还有一个胎记,我要看一看。”

那妇人一愣,显然没料到还有这一出。

人在六神无主时,下意识会看向能为自己拿主意的人,当她的眼神像不经意地往上看去时,沈青绿也用余光扫向二楼的客房。“……你们那上面也没说有胎记……”

“是没说,就是怕有人假冒,所以留了一手。“沈青绿的语气极淡,对那掌柜道:“可否寻个地方让我的人带她下去看一看?”那掌柜十分爽快,将人领到一处空房。

没过多大会儿,夏蝉和那花儿出来时,激动的神情已平复许多,朝沈青绿摇了摇头。

沈青绿对那妇人道:“不好意思,你女儿不是我们要找的人。”“怎么不是?"那妇人焦急着,“你们看这长相,还有这胳膊上的疤,全都能对得上。说到胎记,我约摸记着一开始好像有的,长着长着,许是淡了没了也说不准。”

“那你说你记得那胎记在哪?”

那妇人拼命给女儿使眼色,皆无回应。

不是她女儿不想回应她,而是夏蝉看的是背,至于背上哪里,被看之人哪里知道。

夏蝉已冷静许多,看向那花儿的目光中有不舍、有遗憾,还有惋惜。“姐姐。"那花儿抓着她的衣袖,“我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我总觉得我应该有个姐姐,你能不能带我走,就把我当成你的妹妹…“我不能。"她将那花儿的手扯开,然后把自己的钱袋子拿出来,塞到对方手里,“这些钱你拿着,也算是我们相识一场。”沈青绿没有制止她,而是转身给了那掌柜的十两银子,以作这次提供线索信息的报酬。

那掌柜的没有拒绝,立马将银子收下。

那妇人推了自己的男人一把,那男人欲过来拦她们,被马二给挡下。马车年轻力壮,往那里一站倒是有些能唬人。“这位老哥,我家姑娘说不是,那就不是,你们莫要纠缠。”“后生,你帮我们给你家姑娘说说,这相逢是有缘,我家花儿就算不是她要找的人,她能不能看在我们有缘的份上,可怜可怜我们,赏我们一口饭吃。”那妇人抹着眼泪说,瞧着很是可怜的模样。马二摇头,“你们得了银子,见着好就收,否则真要纠缠,惹恼了我家姑娘,招来衙门的人,那就不好了。”

那两口子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默不作声。沈青绿和夏蝉出了客栈,还能听到那花儿喊“姐姐"的声音。夏蝉面露不忍之色,频频回头。

等马二出来后,主仆俩上了马车,她才自责地道:“姑娘,奴婢知道她是假的,是冒充的,还可能是骗子,但她长的很像二…若是二丫还活着,或许和她长得很像。”

“不打紧的,人心肉长,爱屋及乌,你给她银子,买的是自己的心安。”“幸好姑娘有先见之明,让奴婢瞒下最重要的一点。"夏蝉擦着眼泪,“今日这事巧得很……怎么就这么巧?”

沈青绿漆黑的眸底尽是冷意,“事在人为而已。”她掀开车帘子的一角,望向客栈的二楼。

那二楼一排的窗户,好几扇都半开着。

其中一扇窗户后,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外商模样的人,另一个是凤容。“这位沈姑娘以前真的是傻子吗?"那外商声线带着几分戏谑,“找个人都留一手,心眼子可真多。”

“聪明的女子,总比蠢货有趣。“凤容还是一如既往的亲和,只是那看向沈家马车的眼神却满是阴晦。

沈家的马车未出马市,而是驶向僻静之角。或许是因为有个棺材铺子的缘故,这一带尤其的冷清,鲜少看到人往来,那寻珍阁更是门可罗雀。

沈青绿下了马车,站在寻珍阁的门外。

经过方才之事,她想着找人一事,张贴画像悬赏怕是靠不住,极有可能还得靠暗中进行。

一阵巷风而过,扬起灰尘的同时,飘来纸屑模样的东西,落在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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