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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塔(2 / 3)

更加得意,她笑容扭曲,“被我说中了?你不会真以为自己能嫁进豪门吧!我告诉你,阿洲都和我说了,周家早就给小辈早早定下了联姻对象,只等时机成熟就举办婚礼。”这一句像在耳后炸开一团闷雷。

孟逐感觉胸腔像被人抽走一口气,耳边出现一瞬嗡鸣。好在她一贯冷静,在心里快速告诫自己,别被她带节奏,周予白不是这样的人。

但情感的堤坝却在这一刻开始松动。

就像一座看似坚固的堡垒,却被一个小石子击中后,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安全感是如此不堪一击。她那冷静的表情似一块薄冰,下面涌动着的是巨大的恐慌和不安。尽管她拼命想要掩饰,但那一瞬间的失神还是被Helen敏锐地捕捉到了。她找到破绽,似鲨鱼嗅到了血,眼神一下狠了。孟逐这样一个清高的女人,竞然也会有这样的时刻!简直大快人心!

怨毒与嫉妒怂恿着她,Helen得意道:“哈哈,你竞然还不知道?看来周生也没多爱你。不过是个偶尔宠宠的玩物罢了,还假清高说我,真是可笑!”她甩开孟逐的手,高昂着头颅往外走。

“Helen。”

孟逐的声音从后方响起,如阴森的鬼魅,如影随形。“你最好不要让我抓到你违规的证据。”

Helen身形一晃,回头震惊地看向她。孟逐与她对视:“迷途知返,还来得及。”大

孟逐也不知道在长廊里站了多久。她抹了把脸,确认自己的脸色恢复常态后,才往内厅走去。

远远地,她就能听到牌桌那边传来的说话声。几个公子哥依然围坐着,只是身边的女生不知何时都散了,换成一圈年轻男人站在后头观牌,笑声嘈杂。孟逐放慢脚步,那些零散的谈话声逐渐清晰起来。“喂,陈生,刚才那个女仔挺可爱的啊,在哪找的?”陈生吸了口雪茄,被夸得颇为得意:“从林老板的夜店里弄回来的。这妹妹仔土是土了点,但胜在听话,床上也挺骚的。”随即又说了一些污言秽语,那几个男人立刻爆发出心照不宣的粗俗笑声。“不过林老板那边生意不行了吧?"其中一个公子哥有些不屑,“他的场子好久没进新人了吧?还有好姑娘吗?”

另一个公子哥看上去更正经些,搭上他的肩,“你都去那种地方,能找什么好姑娘?”

话题越来越下流,他们开始交流各种“寻欢"心得,言辞里都把那些女人当做可以随意亵玩的物品。

有人注意到一直沉默的周予白:“周生,你怎么不说话?对这个话题没兴趣?″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周予白。他正在慢条斯理地拢着手中的牌,那些杂乱的纸牌在他修长的手指间翻飞,似花瓣般轻盈落下。面对众人期待的目光,周予白连头都没抬,淡定开口:“去那种地方的你们,又算什么好货色?”孟逐站在不远处,忽然被这句话打了一下。那句话不算重,甚至语调还很平静,但却像一盆冷水泼在了那些人脸上。几个刚才还在洋洋得意的公子哥都愣住了。随后,有人干笑起来:“哎呀哎呀,我们当然没有周生这么好命,走到哪里都有靓女主动贴上来。”

另一个人索性破罐子破摔,“对啊,我们就是烂,所以只能主动去找乐子咯。”

“你们自己下.贱,别拉上别人。”

一个尖锐的声音从楼上传来,众人抬头看去,只见沈嘉树正从二楼的旋转楼梯上优雅地走下来。他换了身深紫色的定制西装,胸前别着一枚水晶胸针,整个人如孔雀般华丽而高傲。

“我的场子,不欢迎垃圾。“他扫了一眼在场众人,目光锐利,“再让我听到这些没素质的话,直接给我打包滚出去。”刚才还在嬉笑的男人们纷纷闭上了嘴。

谁都知道沈嘉树的脾气不好,他是真的会把人扔出去的。听见脚步声,周予白似有所感,忽然回过头来。当他看到孟逐的那一刻,刚才淡漠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笑容。

孟逐刚刚飘摇的心忽然就这么安定了下来。Helen的话带来的恐惧和动摇在这一瞬间被抚平。她安慰自己,周予白果然那些物化侮辱人的公子哥不一样,他身边玩得好的人也同样有着正直的三观。这样的人,肯定不会像潭洲,或者这群纨绔的公子一样的。她和Helen不一样。

周予白见她走近,干脆揽过她的腰。他此刻坐着,因着身高差,需要仰头看她,那种姿态莫名有些可爱。

“怎么去了这么久?迷路了?”

“遇上了个熟人。”

“谁?”

“无关紧要的人,你不认识。”

孟逐没打算讲Helen和谭洲的事,她今天的心绪太过混乱,只想静静。“我有点想走了,会不会太失礼?”

“当然不会。"周予白毫不犹豫地说,然后转向已经走近的沈嘉树,“生日快乐,寿星,我们要先走了。”

沈嘉树打量了他们俩一眼,竞然也没抱怨什么,挥了挥手:“走吧走吧,反正你这张臭脸我天天看,烦死了。”

周予白起身,经过他身边时顺手把他发型揉乱。“周予白你他爹的有病吧?!“沈嘉树气得跳脚,“你下次别出现在我家了!周予白只是笑着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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