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也是做了将近两年庶妃才封的妃,皇后娘娘同样也是做了将近三年的庶妃,才得封纯妃。“翡雨小心翼翼地安抚着自家主子。
其实她心里也慌得很,当年是个什么情形,如今又是什么情形?但又想到钮祜禄氏,翡雨的心又放下了,便是皇上因为什么事而迁怒主子,但只要有钮祜禄氏在,她相信这些迁怒都是暂时的,主子早晚能封妃。钮祜禄庶妃回头看向翡雨,犹豫道:“可当初满宫都是庶妃,只有皇后娘娘破例得封纯妃。”
完全不能一概而论好么?
她不傻!
“估摸着皇上对封妃之事都很慎重吧。”
翡雪也跟着在旁边劝道:“奴才这些天可是打听清楚了,如今后宫六嫔都皆不受皇上宠爱,日后想要封妃估计很难,六嫔之位皆满,若皇上想要给主子高位,定是直接封妃的。”
初封为妃,比起二格格也不差了。
“是啊主子,咱们得沉住气,至少得打听清楚了,如今这后宫到底是个什么章程。”
她们初来乍到,对后宫格局不大清楚,自然不能操之过急。钮祜禄庶妃自然明白这些道理,可明白和接受是两码事,她只觉得憋屈,尤其在得知庶妃无需请安的时候,更是天塌下来似得难受,她上次进宫皇后娘姐还亲自接待了来着,如今竟是连请安都没资格了。钮祜禄庶妃心里怎么郁闷文瑶可不知道,她这会儿正心疼的揽着九阿哥。“你如今身子可还有哪里难受?千万要和皇额娘说,别自己硬扛着知道么?"文瑶摸着九阿哥脑袋上刚长出来的小绒毛,软乎乎的特别舒服。九阿哥之前出天花所以剃了个光头,如今天花痊愈了,自然也该留头发了。九阿哥点点头,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文瑶,小小的人儿受了大罪,脸都有些瘦脱相了,唇色也浅淡,一看就身体不好的样子。松琴姑姑看着乖巧的九阿哥也满是心疼。
“娘娘,您不是叫针线上给九阿哥裁了新衣裳么,不若这会儿叫九阿哥给试试?″
“也好。”
文瑶点点头:“叫人到针线上喊个人来,稍后阿哥穿着不好的地方得及时改了才好。"说着,她又揉了揉九阿哥的脑袋瓜:“曹大人病重,孙奶姆要留在福佑寺伺候他,打今儿起你就住在宫里了,阿哥可欢喜?”九阿哥听到这话便是眼睛一亮,然后重重点头:“欢喜。”“欢喜就好。”
九阿哥的脑袋手感太好,文瑶忍不住又搓了搓。万脯乖乖巧巧地被搓脑袋,嘴角却是忍不住的上扬,甚至往文瑶身边小小挪了一步,更方便她摸自己的头。
康熙觉得乾东五所不吉利,不打算让未立住的儿子住过去。九阿哥刚刚五岁,又是大病初愈,自然算不上立住了,于是便在坤宁宫西侧二间里添了一张小床,九阿哥就这么和两个弟弟住起了集体宿舍。坤宁宫地方大,孩子们的小床占不了多少地方,倒是阿哥们的奶姆们之间气氛有点儿凝重。
九阿哥和十二阿哥是一个娘胎出来的亲兄弟。张佳奶姆和瑚尔佳奶姆又都是内务府出来的奶姆,天然便是一条阵线,反倒是谢奶姆,她是乃兹府出身,又是汉军旗,本身性情又比较内敛多思,自然也就说不到一块儿去了。
不过谢奶姆的情绪也影响不到十一阿哥。
自从松琴姑姑被调回了文瑶身边后,便主要总管这些小阿哥的身边事,自从九阿哥回来后,她便一直冷眼瞧着,自然瞧出了谢奶姆的问题。“这个谢氏……心思有些重。“松琴姑姑蹙眉,显然对谢氏有些不大满意。“怎么说?”
文瑶将送到嘴边的燕窝又放了下来,神情也变得凝重了起来,难道谢氏也起了自己的小心思,暗地里克扣阿哥的东西了?之前往阿哥身边安插人手的安佳氏,打的就是取得阿哥的信任,日后把控阿哥私库的主意。
安佳氏虽是满洲老姓,但包衣一脉却多是汉人归附,与正儿八经的安佳氏根本没关系,人家也看不上他们这一脉,宫里水太深,但凡油水多的职务都被一些包衣家族给垄断了。
安佳氏钻营多年,最终瞄准了阿哥身边奶姆的位置,他们发现内务府除却萨克达系之外,竟没有哪个家族是专门供应奶姆的。于是从先帝起安佳氏的老爷们就每年上报有女出生,为的就是能凑上先帝子嗣的奶口,可谁曾想,先帝年纪轻轻就没了,谁都不知道,先帝没的那天,整个安佳氏哭的比谁都伤心。
毕竞新帝年岁还小,想要皇子出生还得过上许多年,先前培养的那些女孩儿全白费了。
不过自从当今生下了长子承瑞后,安佳氏又支棱起来了,安佳氏当年生的女儿多,如今奶口也就多,当年被迫暂停的计划自然也就重新启动了。从三阿哥承庆起,他们安佳氏就尽量在每个阿哥身边送一个安佳氏的奶姆。他们耐心十足,只等着阿哥们封爵出宫开府,这些从小抚养他们长大的奶姆,自然也会成为他们最信任的人,到时候,阿哥们要去管理自己产业的时候,自然会更倾向于自己奶兄。
这是一条比入后宫后宅还要稳妥的路,只要能干成了,安佳氏绝对能成为又一个包衣世家。
“她倒是没什么坏心思,就是什么事儿都憋在心里,奴才瞧着,她对张佳奶姆和瑚尔佳奶姆怕是都有些意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