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的疼痛,导致他颤抖的是面前这个男人。“我太太让我代替她和你打声招呼,她觉得家里来了客人,她作为女主人没有任何表示,非常没有礼仪。”
说完这些,祁衍一脸欣慰地抽了口雪茄,“很乖对吧,有教养,又有礼貌,一般的孩子可比不上她。”
伤口处理好了,Zachary起身离开,祁衍翻转手中的雪茄,贴心地没有用点燃的一头。
此时顺着处理好的伤口狠狠按下去,很快,白色的纱布立刻被鲜血染红。祁衍皱眉:“我还说检查一下,怎么这么容易就裂开了。”他将手中的雪茄随手扔进垃圾桶内,命令Zachary:“仔细一点,艾略特先生的手臂可是需要留着继续做实验的,万一报废了怎么办。”他刚才那一下,早就让男人痛到惨叫。
房门是在这个时候被敲响的。
Zachary拆开纱布重新替艾略特处理伤口的动作顿住,他迟疑地抬头看向祁衍。
能够敲响这间书房门的人,还剩下谁呢。
也只有那位了。
祁衍一改刚才冷漠的微笑,扯过旁边人的外套擦了擦手上的血迹。但屋子内的那股血腥味还在,他命令手下的人将书架上那瓶放着自然挥发的香水倒了。
顿时,那股植物清香完美地覆盖了血腥味。祁衍迅速地将外套脱了,随手扔在一旁,然后才过去将门打开。门外果然是那张熟悉的脸。
“我不是让你在房间等我吗,我这边马上就结束了。"他替她将乱掉的长发理顺,“怎么顶着这头乱糟糟的头发过来了。”江沛玉沉默片刻:“我听到这边好像有什么声音,所以过来看一看。”她探着脑袋往里面看,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什么都没看到呢,就被祁衍用手指抵着额头轻轻推开:“馋男人了?”突然天降一口锅顶在她的后背,她立刻反驳:“当然没有!”“那你好奇什么,里面只有男人。”
“我..…“又在她察觉不到的时候被他反客为主了,此刻解释的人变成了她,“我只是听到有些奇怪的声音,所以想过来看看。”奇怪的声音。
他突然暖昧地笑了:“怎么,担心我在这里偷偷和其他人做-爱?”“当然.当然没有。“这下罪名更重了。
江沛玉觉得自己要是继续留在这里,还不知道会背上多少口锅。于是她迅速地留下一句:“我先回去休息了。”
然后慌不择路地跑回房间。
直到那道杂乱的脚步声消失在关门声后,艾略特彻底绝望了。他刚才一直在试图发出声音。
因为敏锐地察觉到,祁衍似乎很在意外面的那个女人。而那个女人一看就是一位心地善良的好人。
说不定她可以救下自己。
他忍着痛挣扎,肚子挨了几拳之后,发出的声响也被祁衍假意的轻咳掩盖过去。
那个女人走后,祁衍关上房门。瞬间从稳重包容的熟男贤夫切换为那个冷血的上位者。
此刻的他脸上没有多此一举的虚伪笑容。
下颚微抬,眼眸轻垂,看狗的眼神居高临下的落在艾略特身上。他似乎是真的动怒了,眼底没有半点笑意,现在的他才是最真实的他,杀伐果断,不近人情。也是艾略特所陌生的他。一直以来Cassian都以为最完美的形象示人。任何时候都能游刃有余地保持他虚伪的绅士风度。可是此刻,他灰色的眼眸冷的像冰块。
“怎么,想让她听到吗?”
他走近他,薄底皮鞋的鞋底踩在地板上的声响,像是行刑时铡刀落下的声音。
一样的危险,一样的可怕,一样的让人恐惧。声音阴寒地逼问,
“想让她和我之间的关系因此生出嫌隙?”江沛玉睡到迷迷糊糊的时候被男人从容不迫的吻给吻醒。她打着哈欠,没有半点起床气,揉着眼睛问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刚才。"他说,“怎么不等我就睡了,不是想让我哄你睡觉吗。”江沛玉沉默几秒,她觉得这人就是故意的。她都已经睡着了,他还弄醒她,说要哄她睡觉。这和失眠数羊,结果没数到一百就睡着了,被人摇醒继续数有什么区别。“不是要穿那条裙子给我看吗。"他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她赶紧行动。江沛玉沉默片刻:“下次可以吗?”
她需要提前给自己做一下心理建设。
祁衍没有给她留任何讨价还价的空间:“哥哥就想今天看到。云妮应该也不想让那个小孩子流落街头无处可去吧?”被完美拿捏的江沛玉只能不情不愿地起身去到衣帽间。等她出来之后,看到躺在床上的祁衍,她的眼神像是被烫到了,急忙低头去看旁边。
这地毯真粗。
不是,这椅子真大。
“好了,用手捂什么。“祁衍将她的手拉开,眼神满意地在她身上扫了一边,最后停留在她的胸口。
“像艺术品一样的云妮。"他轻轻拉着她,让她坐在自己前面,后者紧贴他的胸口,而他的双手则绕到前面,抱住了她的腰,“怎么这么美,我的维纳斯。”她被夸的逐渐放松下来,耳朵却很红:”七……也没这么美。”“当然有。"他低头吻了吻她的耳朵,轻笑声像羽毛一样,通过她的耳道钻进心心脏,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顿时传遍全身,像电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