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跳转到0:00的时候,蒋栀礼掐着点给谈叙发了句生日快乐,就熬不住睡过去了。
翌曰。
一觉醒来已经是大中午,蒋栀礼起床拿起手机一看,已经12点了。她换了身白色衣服黑色短裙,穿了双运动鞋,换完对着镜子,她突然想起来,第一次在动车上遇见谈叙的时候穿的也是这身衣服。一模一样。
简单收拾了下,蒋栀礼用之前秦笑送的气垫,随便画了个淡妆,涂了个裸色囗红。
做完这一套,她看着镜子里的少女,满意地勾勾唇。出门的时候不巧碰上了从房间出来的蒋继宗。蒋继宗上下打量了她一下,“你去哪?”
蒋栀礼开门的手一顿,随口一说,“同学家。”蒋继宗:“男的女的。”
“女的。”
“哦,你考完试了?”
蒋栀礼…”
都考完多少天了。
蒋栀礼心里骂了句神经。
蒋栀礼不想再跟他说一句话,那样显得自己跟个智障似的。“我赶时间,先走了。”
虽然是第一次去谈叙家,但蒋栀礼啥也没拿,就带上了袋礼物。她有周新余的微信,昨晚就问了下,往常谈叙都是怎么过的,需不需要她带个蛋糕什么的,结果他说不用,说她人来就行。周新余说往常谈叙过生日,也没几个人,就秦奋周新余那几个,她都认识,都是熟人。还可以带自己熟悉的朋友去。这会儿,周新余正在谈叙家的大别野的地下影院,嘴里又吹完一个气球,把第99个气球粘贴到屏幕上,刚好练成最后一个爱心。郑子夏被猫追着满屋子跑,不怕死地跳到了他谈叙哥哥负一楼价值不菲的意式真皮沙发上,窝囊地嚷嚷着,“啊啊啊啊啊救命,快快快帮我给它弄走!在场人不约而同看了郑子夏一眼,但人情冷暖这一刻尽显,没人打算伸出援手,秦奋甚至拿出手机,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咔嚓拍了几张,打算以后放这货的婚礼上循环播放,“你怕这东西?”
谈叙冷冷地撇过来一眼,“你说谁是东西?”周新余一个气球摔过去,鄙视的口吻,“你个煞笔怎么说话呢,那是你叙哥儿子!”
郑子夏:“?”
秦奋愣了下,“叙哥的儿子,那不就是我们的侄子。”周新余点头,“孺子可教也!”
谈叙…”
只见谈叙懒得理这帮傻逼,这会儿弯着腰,坐在茶几前,眼眸低垂,手拿雕刻刀,一笔一顿地刻着他的东西,刻得若无旁人、刻得专心致志、刻得入木三分。
秦奋“嘿嘿"两声,朝谈叙哥哥方向指了指,跟周新余点评道,“恋爱脑。”谈叙动作一顿,抬眸,漆黑的眼珠里寒芒扫射过来,秦奋一个激灵,不敢再贫嘴了。
好在人谈叙哥哥现在没功夫鸟他,忙着刻他的圈圈。正在兴奋地布置告白现场的周新余嗤笑秦奋,“你这种母胎单身的人,懂爱吗?”
秦奋一噎,“说得你不是母胎单身似的。”“所有人注意!复习一下!等会谈叙哥哥表白的时候,你们喊什么?!郑子夏围着房子跑半天没甩掉他世侄,最后大汗淋漓躲到周新余身后,才勉强有安全感些,歪着脖子问周新余,“喊什么?”“喊在一起啊,你他么没看过电视剧?”
当即一块木头块砸了过来,正中周新余后背,周新余倒吸一口凉气,“嘶”了声。
他谈叙哥哥话音随即落下,“你能不能闭嘴。”秦奋鄙夷道,“你有病吧?就你还军师?!谈叙哥哥的意思是我们不用喊,等会自觉点,把空间留给别人自己!谈叙哥哥上垒要你教?”下一秒,秦奋也收获了块木头。
谈叙森冷的声音,“你他么也闭嘴。”
秦奋…”
周新余憋笑憋得要死。
不多久,楼上门铃响起。
谈叙一顿,瞧了眼周新余,周新余赶忙解释,“是我的朋友,我那天问叙哥,叙哥说能带人来着。”
周新余眼见布置得差不多,扔下围裙,“那我先上去招呼着!”蒋栀礼出门给谈叙发了个消息,让他给自己地址。对面发来一句,【路远,我让人去接你一下。)蒋栀礼走到平时谈叙送自己回家止步的那个小区。她站定,目光扫视一圈,也没看见周新余或者秦奋什么的背影。太阳有点大,天气闷热,蒋栀礼正要走到树荫地下,忽然,一辆车开到她身旁。
蒋栀礼顿住脚步。
她眯了眯眼,觉得这车有点熟悉。
这不是那天考完试在门口看见的那辆吗?
紧接着从车的驾驶座下来一个中年人。
男人带着白手套,西装革履,面目良善。
好像就是那天那个司机,今天这么近距离一看,蒋栀礼觉得他跟谈叙好像不太像。
中年叔叔冲她点头询问,“蒋同学吗?”
蒋栀礼点点头。
“叙哥让我来接您。”
蒋栀礼迟疑了下,觉得不太对劲。
她还以为谈叙说的让人来接她,那个人指的是秦奋或者周新余,指的是让她跟他们一起顺路过去。
情况怎么和她想的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