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连长媳妇柳月晴见丈夫拿着笤帚就在儿子屁股上开揍,根本没把她的话听进耳里。崔晓南先是吓的哇哇叫,一笤帚下去,那是真的疼哭了。听到妈妈护他,更是拼命喊妈妈。柳月青见儿子撕心裂肺的喊妈妈更是心疼的如刀绞。她拼命拉住丈夫的胳膊,但是一个男人的力量岂是一个女人可撼动的,当初她就因为力量悬殊,才着了崔国富的道,成为他的妻子。“崔国富,你是不是疯了,连我的话都不听是吧?”柳月青抢不来儿子,也护不住,急的不行,对着崔国富不是拍打就是挠。“我们已经给他们赔偿了,一颗猪头还比不过一只老母鸡?”“还有,我们家不仅给猪头还要给一只下蛋鸡,我们给了这么多还不够吗?”“他们这叫讹人,他们都有脸拿,不怕人笑话,我们有什么可丢脸的,你打孩子做什么?”“他还小,他能懂什么?”崔国富被媳妇挠疼了,一把挥开她,怒骂道:“你知道个屁!慈母多败儿!孩子就是被你惯坏了。”柳月青被骂的一愣,虽然当初结婚她不愿意,但是结婚后过得倒也算是如意,崔国富在她跟前从不敢大呼小叫。这还是第一次。她顿时就感觉受到了天大的委屈,顿时最后的理智也消失了。“崔国富,你长本事了是吧,竟然敢吼我,要不是我爸,你能坐上现在的位置,要不是你对我干那种龌龊事,还逼我爸,我会嫁给你?”柳月青口不择言,火力全开。“什么东西?也不看看自己那副德行,和你睡我都要关灯,我怕看到你那一脸猥琐的难看样倒胃口,我是什么身份,嫁给你,是你祖上积德,你竟然敢骂我?”“别忘了这一切是谁给你的,你家那两老不死的是谁养着,我睁着眼闭只眼就算了,连自己的地位都找不准的东西。”“啪!”一道响亮的巴掌声随着崔连长媳妇的话音落下。崔国富看到被打懵的妻子,他也愣了,看着自己的手,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打了妻子。柳月青的脸瞬间变红,留下清晰的巴掌印。崔国富害怕的看着巴掌印,明天去岳父家拜年,要是岳父看到柳月青的脸,他该怎么交代?两孩子也被父亲吓到了,崔晓南更是秒收声。崔国富把他扔在地上,他快速爬起来,和崔晓北跑出去了。崔国富此时哪还顾得上崔晓南,他望着妻子,局促不安,“小青,我……我是一时气急,你没事吧?”柳月青一瞬间死寂之后,便死死瞪着崔国富,那模样仿若看着杀父仇人般。崔国富心里咯噔一下。他噗通一声跪在柳月青脚底,抱住她的腿,开始他的表演……呃,是开始他的忏悔。“青青,我错了,我该死,是我不对,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手打你。”“我脑子糊涂了,我被气傻了,你不知道肖锋的那个乡下老婆有多厉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我难看,把我骂了个不是人,张嘴闭嘴都在说咱们晓南是小偷。”“她还骂我猪头!”“你不知道沈妮还当着我的面大方的把猪头给炊事班,给他们连队加餐,更可气的是肖锋还说是他媳妇给大家买的。”“你说她一个土包子,哪来的底气那么羞辱我,我好歹是个连长又不能和他当面杠。”崔国富本就长得不好看,这一卖惨,整张脸就像是被揉搓过,惨不忍睹。柳月青破防,绷不住了,想要推开。可崔国富哪里肯,紧紧抱着,大有柳月青不原谅他,就不放手的模样。“其实我这个连长被人侮辱,对我来说倒也没什么,但我是你丈夫,是咱爸的女婿,他们没把我放在眼里也就意味着没把你和爸放在眼里。”“他们不尊重我可以,但是不能不把你和咱爸放在眼里。”“他们算什么东西?其他的我能忍,就这不能忍。”崔国富说着说着还哭了起来,顿时这些话就有些逼真了。“我也心疼儿子,那是我崔家的种,打在儿痛在爹心,我这不也是气不过,但凡那小子争气点,我也不用当着那么多人的卖弄低三下四,我可是你柳月青的丈夫啊!”这一波操作下来,着实打动(PUA)了柳月青。这一切都怪沈妮,她们夫妻仗着团长的偏爱,还有魏营长这个好友,在团里简直就是横着走。刘玲玲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沈妮打了,这事不就那么了结了吗?团长没过问一句。她呜呜呜的哭了起来,崔国富站起来抱住她,在柳月青看不到的地方,崔国富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这个年,崔家鸡飞狗跳,连队里是其乐融融。沈妮的大方温柔,给大家留下了很好的印象。隔壁连队羡慕的不行,三连的连长媳妇不仅给大家加餐,还买了酒。这么多连队,平时压大家一头也就算了,今天过年也给他们添堵,三连是氛围最好的。不光营长在他们连,其他营长也跑过来凑热闹。就是不知为啥肖连长家那个小包子叫魏营长是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