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寿明显察觉怀中的白骨颤抖了几下。
白寿抬头看去,只见一盏烛火灯笼静静地悬于额头上方。
白寿惊喜万分,可下一秒,怀中白骨又是一阵抖动,烛火灯笼顷刻间消失不见。
烛光转瞬即逝,白寿委屈的刚要哭出来,结果一抬头,却瞧见一位娇艳的妇人手提着灯笼,漫步在花海中,朝自己款款走来。
白寿喜极而泣,飞奔着扑到怀里。
白蕙兰抱着男孩,疑惑道。
相反,她只是好奇为何寿儿出门会带着两位师父一起。
白寿没敢直接说灯师父被坏人偷走了,怕师娘生气发疯。
白蕙兰似是信了,满眼慈爱的抚摸着男孩头顶。
就连不远处虫蛊乱飞的战场,都没有令她瞧过一眼。
“师娘,能不能帮帮那个老爷爷。”
“不用,你灯师父已经帮过他们了。那三人已经被怒意支配,透支了生命,很快就坚持不住了。”
“寿儿,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寿儿真聪明。”
“走吧,寿儿,咱们回家,刚好你骨师父也在,可以走的快些。”
“忘记你骨师父的法术了吗?他擅偷盗,自然也可以偷走咱们脚下的路。无论是长是短,亦或者原地打转,你骨师父都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