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听的话,温言一下子也变得轻松了起来,但与此同时,她似乎也发现到了有些地方不太对劲。
她悄悄的朝着严爵凑了过去,从车窗玻璃上的倒影,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与他口气不符的表情,那扬起笑意的嘴角,尽管小,但是存在性却很强。
温言一看这个情形,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顿时火气就冒了上来,一抬手就伸到严爵的腰间狠狠地掐了一把。
“你竟然骗我!”
严爵冷不丁的被她掐了一把,差点疼的叫出声来,回手握住她捣乱的胳膊,“别闹了,还有人看着呢!”
这分明就是个借口,温言哪里会听,“不要找借口,你给我说清楚,为什么非要吓唬我,害的我担心死了。”
在前面开车的猎鹰,耳朵里听到这些对话,眼睛偷偷的从后视镜往后看,每次温言和严爵在一起的时候,气氛都非常的话,形象自然也是完全的颠覆。
他不像有那么强的好奇心,这是不应该的,但是又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总是想多看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