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烟火气十足,倒有点新奇了。
严爵装模作样的张嘴要咬她一口,“也不看看是为了喂饱谁
,才惹得一身味道。”
温言咯咯笑着拦着严爵的嘴,最后被他在手背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现在都去洗澡吧。”严爵拍了拍温言的小屁股,被她尖叫着跳开。
“你可真不绅士,居然拍我的……”
严爵看着温言涨红的一张脸,“我还能更不绅士一点呢,要不要试试。”说完在她眼里跟恶魔一般伸出的有力臂膀,一下把人困住了。
“想去你房间里的浴室,还是外面的?”严爵好商好量的样子,温言翻了个白眼,她想念那个一板正经的严爵,现在这个动不动就放飞自己的人,是谁家的?赶紧领走!
温言被严爵闹了一阵,最后在她严肃坚定的拒绝下,严爵依依不舍的放开人,两个人一个安心一个没吃到肉不甘心的洗了个白白。
温言和严爵都一身的休闲服坐在客厅里,严爵头顶着毛巾,先给温言吹头发。黑亮柔顺的头发在指尖穿梭,严爵小心的调整吹风机的距离,如同对待一捧宝贵的丝绸。
伺候好温言,严爵又收拾自己。温言喝了一些水后,就带着困倦的神色看着严爵。严爵关上吹风机,一把公主抱起温言。
温言挣扎,“你不是在吹头发,突然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