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人最深的,往往就是最在乎的东西。温语那天说的话,让温言整个人脸都白了,我猜少不了你们三个人纠
缠不清的乱帐。温语能这样刺激温言,仗的就是自己严夫人的身份。只要她还和你有这层关系,她就是温言心中的一根刺,一把刀,只要她想,她就能化身武器,把温言刺得遍体鳞伤。”
齐飞叹气,“你自己考虑清除吧,我会尽量防着温语,不让她再接近温言。”
严爵点头默认,商场上雷厉风行的严总裁,碰上温言的事情,居然开始思前想后顾虑重重。温言被伤害,自己何尝不痛,伴随而来的还有深沉的愧疚。
温言成为了自己的软肋。
齐飞已经离开了研究所,但他说的话一遍遍的在严爵的脑海中播放。
打车回到温言家,墙上的时针指向了十一点。打开大门的齐飞,看见坐在沙发上发呆的温言,笑着打了个招呼。
“嗯?坐在我的沙发上,是在想,都这么晚了,帅气的我怎么还不回家吗?”
“朋友聚会,你又不是我的小孩,我管你做什么。”温言笑着睨他一眼,“还是你期待着我管你?”
齐飞举双手做投降状,“饶了我吧,我一点都不想被管。”心里腹诽,小时候被齐嘉漾管,出来做模特后被小橘姐管。
心里忽然一惊,自己来了魔都后,还没有跟小橘姐联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