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二爷的脾气他了解,这么快就帮她办好这件事,想必没少吃苦头。
严爵正打算帮她抒解心里的不快,消息提醒就响了起来:“我还有事,有空再聊。”
“好。”
关家。
阿琳上楼来通报:“夫人,花匠到了。”
温言应声,趿一双拖鞋下楼去。
她穿一套白色棉麻家居服,头发编成麻花辫扎在脸颊左侧,未施粉黛,整个人透着一股清新自然的田园气息。
“你好,这是您订的白玫瑰花苗,总共三株,请问需要现在种植吗?”
温言检查了一遍,包装完好,根部的泥土也是湿润的,表示很满意:“不用了,谢谢。坐下喝杯茶吧。”
她吩咐阿琳去看茶,自己则迫不及待地动手把花苗搬到园子里。
管家体贴地递上一顶边缘宽大的遮阳
帽。
温言戴上帽子:“德叔,你平时打理这些花草的时候,觉得辛苦吗”
“夫人,这您可小看了。关家平时事务少,我正好找点事情做。”
温言笑笑,挑好地方,拿起铲子开始挖坑。
管家则在一旁适时地指导。
很快,三株花苗并排立在墙角,枝上挂着几点嫩叶,花苗已经有几年的花龄了,但每一年的生长都是新生的希望。
种花,是从裘二爷那儿回来以后做的决定。
裘二爷让她在他的后花园里干了三天的活,锄草,挖地,种菜,施肥,细皮的温家大小姐生生被晒成了皮肤黝黑的乡野村姑。
回到关家的时候,关临山瞅着小表色皮肤的黑美人说不出话来。
她说服关临山自己是出去玩儿了几天,关临山还调侃她:
“看来你玩儿得挺开心的。”
温言打心底里叹服这位裘二爷。
她去求他,人家不点头也不拒绝,喝了口茶,指着后院里那块空地:“你把那些碍眼的野草徒手拔干净了,种上不拘什么东西,守上两天两夜,再来说话。”
她知道裘二爷做事不问理由,只凭喜好,于是二话不说便开始干活儿。
等她不眠不休劳作了两天两夜,撑着最后一口气到堂前找他时,裘二爷问她:“能长出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