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了,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希望它快点好起来。”
关临山本就是随口一问,看她淡定自然的样子,也就不再追问下去。
“你要休养生息,我不会强人所难,至于其他的,没得商量,等你出院,就举行婚礼。”他言辞之中的斩钉截铁,不容温言拒绝。
温言无奈,又不敢现在惹怒他,只好先假装应承下来:
“三爷,您好歹容我好好考虑考虑,我现在才做完几项检查,头脑不清的,过几天,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您说怎么样?”
“女人就是矫情。
”
关临山起身,说道:“那你就好好想想吧。”
说完,他又凑到温言耳边,用低沉的嗓音说道:“宝贝儿,如果你不答应,只怕温语也会被你连累。”
温言感受到耳畔的温热气息,有一丝危险的味道。
单林观看她脸色突变,皱了皱眉。
临走,关临山给了温言一枚飞吻。
这个男人,时而傲娇,时而霸道,时而又这么地——邪魅。
令温言头疼。
温言不知道的是,关临山才出了医院就接到手下人打来的电话。
“三爷,不好了,维也纳被人砸了。”
维也纳是比夜宴小得多的一家会所,关临山开来也不图用它吸金,只不过是几年前开来玩儿的,一直交由人去打理,很少过问。
关临山听说自己的店被人动手,大为光火:“什么?谁的人这么大胆子敢砸爷的店?”
“三爷,对方来了几十个打手,白天店里人手不多,才让他们得逞。”
虽然店不大,也微不足道,但终归是自己名下的东西,不问过他就动手,也太狂妄了。
关临山气道:“知道底细吗?”
“他们来店里闹了一通,泼了兄弟们一身的油漆,当时防不胜防,所以所以,没逮住。”
“废物。”
关临山挂了电话,气冲冲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