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陈明骂到脸上还赔笑。
“林会长，您要真愿意调我来省里当副会长，那我可谢谢您了。”
“您是不知道，我女儿毕业后就留在天海，老伴也搬了过来，现在两人天天就是催着我往省里调。”
“奈何这省里的萝卜比坑多，哪有那么好调的啊，您要是愿意帮我这个忙，那我真是感激不尽！”
“以后但凡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您直接吩咐就行，我要办不好，您指着我鼻子骂！”
林凡闻言赶紧摆手，他现在级别是比顾宣高，可顾宣年纪却比他大得多，最多也就是年就要退休，说不定女儿都比自己大几岁。
“顾会长你这话就见外了，我这人平时最不耐烦的就是管事，所以这几个副会长的坑，肯定是要找人填上的，你既然愿意来，那咱俩就这么说定了！”
林凡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把困扰顾宣许久的事情给解决了，这就是他作为一把手的至高权力！
等顾宣又千恩万谢地感谢一阵，林凡又找到刘涛。
两人虽然是初次打交道，但因为有云厅长作为纽带，彼此倒也十分融洽。
拉着刘涛走到旁边，林凡开门见山地问道：“按照惯例，咱们省协会应该有几个副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