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当做你是在安慰我。”
翌日清晨。
天际一片青灰色,晨雾蒙蒙,街道上寂寥无人,几只鸟儿立在树枝上偶尔啾啾鸣叫几声,渐渐觉得无聊便扑棱着翅膀相继飞走。
床上的沈残还沉浸在睡梦中,与身边逐渐放亮的天光截然不同,此时他的意识正处在极端的噩梦之中。
血,漫天鲜红,空地上的人或无声无息的躺倒,或捂着伤口哀嚎打滚,他和身边人打红了眼,右手拿枪左手棍棒,对面的人像是射击场上的人形靶和格斗场上的人肉沙包,毫无反抗能力只能任由宰割。
他脸上在笑,可心中却惴惴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突然!余光中闪过一道身影,他反应迅速的回过头去,却只能看到铁棍在半空中划出的银色弧线……
“哇——哇——”
孩子撕心裂肺的哭闹声将他从噩梦中惊醒,抬手一抹,已是满头冷汗。
一大早上就不顺气!
他在心里暗骂一句,翻身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