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和叶文峰拿不到钱,下场是啥,你可想而知。”
刘慧咬咬唇,“你给我等着瞧!”
她就不信村委会的收拾不了叶竹君,毕竟她男人还在医院里躺着,那叫一个凄惨。
她随便往村委会一哭二闹三上吊,再把事情闹大,叶竹君就别想袖口旁观。
“别怕她。”顾末开口,“我会护着你。”
叶竹君面色平静,正是因为上辈子见惯了这群人的嘴脸,所以她才能够无动于衷。
那点所谓的亲情,早就被上辈子消耗殆尽,现在叶竹君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和她们耗着呢。
只是没想到,第二天村委会的就来人,在他们嫁门口泼上红汽油,手里拿棍子的拿棍子,拿麻袋的拿麻袋,为首的老族长开口就说,“叶竹君,快跟我们回祠堂好好忏悔!”
跟一群人野蛮人似的,镇上那些人瞧着,这么声势浩大,还以为顾末家里犯了什么法!
见没人出来,叶老族长直接命令道,“赶紧去把人给我拽出来!”
“她犯了错,就该接受惩罚!”
“这种不肖子孙,得杖责八十,拔掉指甲盖,才能得到祖宗原谅!”
门被人重重去撞。
叶竹君冷着一张脸将门打开,在看到一群跟土匪似的村委会时。
忽的轻嗤一声,“你们这是搞啥封建迷信呢?都改革开放多少年了,还要把人关祠堂,拔指甲盖?”
“叶文峰是你们叶家子孙?就因为姓叶,就得被你们叶家村的村委会管着?”
“要我说,就应该把你们抓进去,统统劳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