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给他们钱的人，是什么样子，甚至也不知道他的身份。
那些佣人唯一知道的，是给他们钱的人很壕，出了大价钱，让他们在自己的主人身上做手脚。
反正又
不是什么大事，对他们来说，只要动动手脚，就能有大笔的丰厚入账，谁不干这种事呢？
“您说得对，而且对方知道从宾客那边入手，而没有直接冲着买通帝宫的佣人来，就说明——”
“说明他对帝宫比较了解，知道帝宫的人，是无法轻易买通的，也更容易暴露他自己。”靳烈风直截了当地道。
这样的人，他心里是有一个怀疑的人。
“但不论怎样，阮小沫躲不了多久了。”他抬手，抚向那张放在办公桌上的相框。
相框里的女孩压在他肩膀上，笑得灿烂动人。
这是重莫时期，两人约会时，她拿自己手机照了后，发给他的。
那一段时间，不止是她忘记身为阮小沫的痛苦的快乐时光，更也是他的。
只可惜，这梦，醒得太早。
假的东西，迟早，是要被真相戳破的。
靳烈风盯着那张照片，眸色渐渐变沉。
葬礼那天，她为什么要参加“她自己”的葬礼？
是为了看他是否已经相信了那具尸首是她么？
她未免太过天真。
那具尸首看身形是像极了她没错，可他怎么会认错？
就算这世界上所有人都会认错她，但唯独他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