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陈家墓地。
陈逸尘跪在墓碑前,脸上的面具还没有摘下来。
小刀已经韩千山的鲜血洒在坟墓周围。
那些鲜血慢慢渗进土壤里面,形成深红色的土壤,看上去十分妖异。
“爷爷,父亲,孙儿用韩千山的血来祭奠你们了!翡翠娃娃,我一定会想办法夺回来的!请爷爷,父亲,陈氏族人们安息吧!”
小刀站在陈逸尘身后,双手合十,心中暗暗祈祷:“请陈氏先祖保佑少主人平安。”
说完,陈逸尘站起身,转身离开。
小刀急忙跟了上去。
……
银丝般细??,悄悄??声地飘落着。
上京在迷迷漫漫的银丝雨中,仿佛披上层层面纱。
韩家梅园别墅宴会大厅。
那些前来祝贺的上京名流都已经离去。
只剩下韩家的人还聚集在梅园别墅宴会大厅外面,细雨打透他们的衣衫都不敢离开。
宴会大厅内,韩乙文的碎肉已经被收集成一小撮,韩乙武尸体躺在血泊中,最重要的是韩千山的尸体还跪在那里,仿佛在向什么求饶,还是在忏悔他一声的罪恶。
韩千山跪死的姿势确实有损韩家上京首富的颜面。
韩家的人想上去把韩千山的尸体放
下来,结果上去的人无不触之跌倒,四肢抽搐,口吐白沫,人事不省。
直到韩千山的小女儿韩紫玥赶回梅园大厅,看到父亲的尸体,凭她的经验判断知道父亲是被人下蛊了。
寻找郭山彤徒弟无果,韩紫玥知道事情的严重。
她脸色低沉,怒吼道:“给三哥打电话了吗?你们这群废物还能干点什么!”
“打了,打了。”韩家队伍中有人战战兢兢的回答。
他们知道眼前身穿短裙,性感美艳的韩紫玥,可是心狠手辣的主,谁惹到她都不会有好果吃。
“现场的一切都不要动,等我请人过来处理。韩家人都在这里守孝!”
韩紫玥脸若冰霜的吼完,掏出手机,拨通电话,还没等到对方说话,直接吼道:“不管你在什么地方,都要给我滚到上京梅园来。”
“怎么了,宝贝,这么大火气!”电话那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怎么了,父亲中蛊虫,已经死了!”
“啊,怎么会?”
“立即,马上,滚过来!”
那韩紫玥已经没有耐心跟他废话,直接挂断电话。
她知道韩千山被杀,又被下蛊,可不是韩家人能处理的,只得请郭山彤过来驱蛊后才能下
葬了。
……
雨夜中的上京是另一番景象。
上京军区机场位于大明湖附近,几架直升机冒雨落到机场跑到上。
在直升机上面还刻画着“南荒”两个非常醒目的大字。
一名身穿军装,神色冷漠的中年男人快走下飞机,没有理会站在飞机外面专门接待他上京军区领导,直接上了一辆吉普车,直奔韩家梅园开去。
当那身穿军装的中年男人看到宴会大厅内的情况,尤其是跪在地上的干尸韩千山,军帽都来不及摘掉,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是谁干的,是谁!”
“儿子来晚了,爸!”
“我,韩人彪,对天发誓,不管是谁,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一道道带着愤怒的咆哮声响震撼整个大厅,震撼着雨中的韩家人。
他们知道韩家的主心骨韩人彪回来了。
据说这位韩人彪曾经率领南荒第七军团,一日斩杀敌军三万首级的战绩,名震南荒。
韩千山有三个儿子,大儿子韩人龙,二儿子韩人虎,三儿子韩人彪,
老大韩人龙在做生意方面有手段,把韩家生意做的是如日中天,像韩家与越人集团的永久订单就是他拿下来的。
不过他这几年得了
哮喘病,像庆功宴这样的大型宴会根本不能参加。
老二韩人虎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家族宴会的时候,不知道到哪里风流快活去了。
只有这老三韩人彪有军功在身,杀伐果断,一直在暗中支持韩家,韩家业不会成为上京三大豪门之首。
“三哥,你回来了!”韩紫玥走过来。
“为什么还不入殓!”韩人彪脸色阴沉。
“三哥莫急,爸被下蛊,动弹不得,郭山彤已经再来路上。”韩紫玥从小就怕这心黑手黑的三哥,小心翼翼的回答。
“下蛊?”韩人彪没有表情的脸微微抽搐了一下。
“除了郭山彤之外,上京没有人能处理爸的事情。”韩紫玥俊俏的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
“你怎么还与此人有来往?”韩人彪眼神露出一抹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