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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儿,她依旧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胸口。
她皮肤白皙,所以能看到很明显的指印,就想到了鬼屋里的片段,顿时不知道是耳朵还是脖子,有些烫。
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奇妙,奇怪又诡异。
梅书让的手机铃声响起时,她心情还没平复好,但也听了两耳朵。
最后听梅书让说
,“行,我过来一趟。”
盛安安不用猜就知道,“安小姐吗?”
他从后视镜看了她,点头,“嗯,说家里水管爆了,一时间想不到别人求助。”
她表情倒是不多,但也几分不满,“家里水管爆了打物业不就好了?你又不是水管工!”
梅书让知道她吃醋,嘴角略弯着,“她租的地方有物业就怪了,来京城也是求医来的,没什么朋友。”
情况算是很清楚了,盛安安如果再说什么,只会显得她小肚鸡肠,反倒给安恬的弱小无助锦上添花了!
所以她闭了嘴。
到了地方,一个很偏僻,很破烂的,都称不上小区的地方,难怪没物业,城中村?
京城居然还有这样的地方。
盛安安微蹙眉,撅嘴道:“我就不上去了,衣服扣子都掉了!”
梅书让宠溺的笑着,从窗户外伸手进去捏了捏她的脸,“等我几分钟。”
结果呢,他这个几分钟,等了挺长时间,等到盛安安都觉得不对劲,只好下了车找上去。
她记性好,梅书让刚刚电话里重复了安恬的门牌号。
这楼房隔音也属实不怎么样,她走在楼梯上就能听到安恬无助得快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