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叟眼眶含泪,缓步走入密室,进入最里面。
最里面乃是一方桌台,桌台上方挂着一幅画像。
智叟走到画像前,跪在了地方,抽泣道:“陛下,陛下,你……你怎么就走了,我们……我们的计划还没有成功呢?我……我还等着您封我为相呢!”
画像之上,不是别人,正是辽国皇帝耶律宗真。
而就在这时,智叟宅院后门处,一辆马车停了下来,从里面走出一位老者。
这位老者面色红润,大步朝着门内走去。
他乃两浙路转运使、杭州知州余敬。
他自称病重,卧床难起,将杭州城一切公务都交给了通判顾岳。
其实他身体硬朗,一点毛病都没有。
而此刻,隐藏在不远处的苏良密探恰好瞧到了余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