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
许月安看着沈槐被丫鬟带远,又再指派了一个丫鬟将陈家地契的下落报给许家。
另一边被关住的袁甜,见丫鬟喜儿从陈家回家忙问家陈家那的状况如何
?
喜儿却只见到沈槐见了信脸色白的似纸,这之后的事情她自然不清楚。可袁甜却因此对沈槐的处境越发的担心起来。
袁夫人虽说心疼女儿被罚,但陈家与许家的事情袁家又如何好掺和?世家的生意原本就紧紧联系在一起,况且陈家已到绝境了。
她正准备去女儿闺房安抚几句,却见卧房之中女儿正乖巧坐在书桌前看书,身上丝毫没有先前在大厅与父亲争吵时的骄纵。
袁夫人心中稍感安慰,走上前去温柔开口,“甜儿,这生意上的时候很多你都不明白,你也别惹你爹爹不开心了,去说两个好话把。”
袁甜偏头看了自家娘亲一眼,心中仍有气,面上却时乖巧的样子,“娘,我被爹禁足,那今日可还能去见邵公子?我昨日与他约好了的。”
听到女儿提起邵辰袁夫人喜不自禁道,“这是自然,约好了自然要去赴约的。”
袁甜面带笑意,而后想到袁老爷那严峻的神情,迟疑道,“那爹爹那?”
袁夫人立马接口道,“你只管去便是,你爹爹那边娘自然会说的。”
袁甜听闻,满意的保住袁夫人的手臂,她看窗外,目光含着微微的担忧。
自己帮不了阿槐的,只能找邵公子想想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