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嬷嬷自然是无功而返,此时她看着年少的陈淮安不禁老泪纵横,“淮安少爷,是老奴没用过!护不住你啊。此时,您去见见大夫人最后一面吧。”她越说越悲,苍老的脸上泪水横流。
陈淮安却抬手拉着沈槐,转头朝她看一眼,似乎在询问。
沈槐对上
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头装满了不忍和犹豫,淮安与大夫人不甚亲近,但他却知道大夫人对自己都是善待的。
沈槐轻声道,“要我陪你一同去吗?”
虽然自己不想见到大夫人,但到底还是担心淮安的去向善堂的。
陈淮安听了,只点点头,拉住沈槐的手站起身来。
李嬷嬷见状,背过身去抹了抹眼泪,也不再多说,只走在前头领着两人往向善堂去。
向善堂中太夫人仍在昏睡,谭嬷嬷寸步不离的照料着,苑里头的丫鬟见了陈淮安三人来此,倒也未曾阻拦,想来谭嬷嬷大概是事先招呼过了。
毕竟是陈家的大少奶奶,走之前见见自己这唯一的儿子也是情有可原。再加上大夫人出事这么久,那个抱养的大儿子那一房竟是连来都没来过向善堂求情。
谭嬷嬷也是心有唏嘘,到底不是亲生的哪里又能养得熟。
不过可怜归可怜,谭嬷嬷心牵挂着太夫人的身子,却是连出来问礼都不曾,只径直让丫鬟带陈淮安少爷去见大夫人。
丫鬟领着三人朝关押着大夫人的屋子走去,行至门口沈槐却停在原地不肯再移动本分。
陈淮安疑惑看她,却见沈槐笑着道,“我便不进去了,淮安和李嬷嬷进去便好,我在门口等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