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没发烧也还有呼吸!
沈槐送了一口气,轻声唤道,“淮安?淮安?”
“唔。”许是听到了沈槐的叫唤,陈淮安迷糊的
醒过来,只觉后颈疼痛无比。
他最后的意识停留在惜玉院那些小厮带想要绑着自己走,却遭到自己的反抗,最后是为首的那个丫鬟直接让人将自己打晕。再之后他便倒在这园中不醒人事。
陈淮安仍有些怔忡,他皱着眉头端看了会眼前的沈槐,见她面上尽是伤口。
他大吃一惊,几乎没能认出眼前的沈槐,只见她嘴角的伤口因没能医治越发的肿胀着,模样怪异可怖至极。
陈淮安睁大了眸子,迟疑道,“丑丫头。”
沈槐见他清醒过来,面上带着丝喜色,连连点头道,“是我,你别怕。”
陈淮安得到沈槐肯定的答案心下镇定了不少,他眸子升起担忧道,“你的伤?!”他缓缓抬手似想去触摸沈槐脸上的伤口,却又想着这般可怖的伤若是发炎怕就糟了。
沈槐安抚模样地笑着摇摇头道,“没发炎…”她话音刚落,两人皆是震惊的神色。
沈槐的声音却是嘶哑的不成样子,说起话的也是断断续续的模样。
沈槐当场呆在原地,猛地想起那日许月安往自己脸上破的那些恐怖的水,自己哀嚎时那水应是不小心咽了下去。这些日子自己不曾说话,难道自己的声音也被那水给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