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悠,似乎还有些生人的模样。”
许月安听了,颦眉冷笑道,“竟然还不死心吗?”
这不死心说的自然是陈淮生,那日之后陈淮生竟也懒得再掩饰,成日派人在苑外头盯着。可许月安哪里又会让陈淮生轻易反悔。
灵雁不知道许月安在
说些什么,只接着将府上的近况又再说了出来。
“大少爷今日被大夫人叫去玉堂苑了,是为了四少爷的事情。”灵雁说着,面上带着不安道,“奴婢已经打听过了,说是大少爷现在已经被圈禁在玉堂苑,玉堂苑里头的人说,大少爷只一口咬定不是自己带走了四少爷。”
许月安听了,正了正神色不由思索,丢了陈淮安大夫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这府上说大也不算大,若是大夫人真要翻个底朝天那势必就会找得到。
这陈淮安便是许月安向大夫人请安时带出来的,目的是为了要挟大夫人说出陈淮生母亲的下落。许月安向来知道打蛇打七寸,拿捏住了大夫人的软处,行事自然是如鱼得水。
她正思索着应该寻个什么时机余大夫人摊牌。
这时候门外太夫人派来报太夫人有请的时候,许月安猛的回神,一时竟不明白这向来在陈府深入简出的祖母此时来寻的意思又是什么?
许月安见太夫人身边丫鬟匆匆来报,又急急出门的模样。顿了半晌才道,“你悄悄将柴房那人和陈淮安带废园藏起来,这会府上大概人都去了祖母那正是行事的好时机,你千万小心这些,万万不能被人察觉。”
她见灵雁点头应下来,理了理衣襟起身朝外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