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萧氏细谈。
第二日,夜北冥与夜影离开天门时,萧氏已经收拾好一个小包袱,准备与他们一起走。
“瑟儿,冥王要拿整个天下做聘礼,娘也要给你撑得不菲的嫁妆才行,否则嫁过去,时间长了,会被人瞧不起的!”
这是萧氏最真实的想法,她的女儿,谁都配不起,就算是不可一世的夜北冥,也是配得起的。
但即便如此,她也要想法子再多撑些嫁妆,给她的女儿多些倚靠。
萧雨瑟轻轻握住了萧氏的手:“娘,万事不要强出头,安全要紧。”
“放心吧,冥王说了,有子聿陪着我呢。只是以后娘会一直留在北冥,可能会很长时间不能来看你,你要好好保重。”
萧雨瑟点点头,要送她出去,却被萧氏拦住了。
临走前,萧氏突然附耳低语:“瑟儿,冥王是个醋坛子。娘知道,他是要娘绑住燕子奸,不许他来找你。娘也答应冥王了,在你诞下孩儿之前,娘一定不会让他来找你。”
说完,萧氏丢下萧雨瑟,飘然而去。
萧雨瑟呆坐了许久,才从萧氏的这句话里,品出了不一样的意思。
孩儿……
思绪不由飘散,整个人如入无人境界,不受控制地想起了她的孩子,那个被燕子聿送到幽冥谷,交由黑白二仙抚养教导的宸儿。
正想得出神,青玉端着木盘走了过来。
木盘上放着两盘小点心,和一杯热茶。是夜北冥临走前交代的,说是给萧雨瑟看书时吃的小零嘴。
“大小姐,您在想什么?”青玉放下木盘,连喊了十几声,都没有把她的魂叫回来。
莫名地心惊,青玉正想摇晃她,萧雨瑟已扭头来看她。
“青玉,你来了。”看见她已经换了妇人打扮,秀气的五官透出成熟稳重,多了不同的韵味。
青玉被她看得不好意思,连忙端来热茶:“大小姐,您刚才在想什么,奴婢唤了你十几声,您都没反应呢。”
“我在想宸儿,我的孩子。”对着青玉,萧雨瑟没有半点防备,实话实说。
青玉怕说多了,会令萧雨瑟伤心,便故意不肯多说,轻声安慰道:“等大小姐您身体好些,就去看宸儿少爷。不过,在此之前,一定要养好身体。”
她的话,似是触动了萧雨瑟的某根神经。
她怔怔地看着青玉:“你再说一遍。”
青玉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引得她的注意,只得一字不漏地,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宸儿……我的孩儿,娘很想你。”
萧雨瑟喃喃自语,说了一遍不够,又说一遍,仿佛陷入了一种可怕的死循环,语速不变,音色依旧,一字不差地重复重复再重复,听得青玉有种她爱上这句话的错觉。
突然,萧雨瑟双手紧捂着嘴,失声痛哭起来。
她还在含糊不清地重复着刚才的话,双手堵住了嘴,发音变得古怪,眼泪却是畅通无阻地簌簌落下,很快就浸湿了胸前衣襟。
青玉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急得团团转。
玉玲
珑听到动静,也跑了过来,见萧雨瑟失魂落魄的样子,担心是她魂魄归位的后遗症,吓得连话都不会说了,把脉时,手指发颤,几次都没有搭准她的脉搏。
萧雨瑟却破涕为笑,泪水依旧流得欢快,笑容替代了哭泣。
青竹慌张地跑进来,看见萧雨瑟哭哭笑笑的模样,手足无措,竟也跟着哭了起来。
“大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呜呜,您千万别有事,您要是出了事,我可怎么办啊!”青竹哭得比萧雨瑟的声音还大。
青玉无奈,扭头斥责她:“你在这里添什么乱啊,还不快去端盆热水来,给大小姐洗把脸。”
青竹哦了一声,连忙去端热水。
再回来时,萧雨瑟勉强止住了哭笑,正在喝茶润喉咙。
青竹连忙拧了把热巾子递了过去,“大小姐,奴婢本指望着夫人给指一门好亲事,能像青玉姐一样,嫁个好人家。如今夫人出去打仗了,奴婢可就指着您了。您千万别有事,您要是出了事,奴婢这亲事就没人做主了!”
玉玲珑和青玉的心都紧张地提到了嗓子眼上,忽然听到青竹这幼稚又可爱的话,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就连萧雨瑟,也哈哈大笑起来。
方才过于紧张而差点绷断的神经,总算得到了放松。
玉玲珑又重新给萧雨瑟把脉,见没有异样,重重地吐出一口气。
“瑟儿,刚才你到底怎么了?”
萧雨瑟没有再笑,正色道:“我的事,你们都知道了,我也不瞒你们,鬼灵族的女子都有莲开新生的诅咒,我之所以能诞下宸儿而未完全死去,多亏了萧雨瑟萧姑娘。”
玉玲珑她们都知道这些事,只是,对于细节了解得不太清楚。
萧雨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