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要是没有他,你怎么可能立下大功,让皇上另眼相看?”
“我那叫做诱敌深入,跟你可情况不同。”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肚子里装着什么坏水,别人看不出来,我还看不懂?”
说着,洛杏雨又看向里面的耶律齐,“不是我说,玄风殿下也确实不厚道,既然合作,就该彼此坦诚,怎么能说变节就变节呢?杀了人家那么多手下,还把他的胞弟也抓了,不怪人家恨你。”
“你难道还要为几个南疆人抱不平不成?”玄风怫然道。
洛杏雨笑道:“怎么会呢?我只是觉得你这个人人品差些,不值得相与谋,对了,你把耶律齐的胞弟怎么了来着?是不是还断了他一只手?”
“混账!”耶律齐立即向吃人的猛虎似的猛扑过来,两眼瞪得仿若铜铃一般大,“你把我臣弟怎么了?我杀了你!”
玄风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讥诮道:“杀我?你连我的衣角也摸不到吧?你们南疆人个个都该死,我不过卸了他一条胳膊,算是仁慈了!”
“我不会放过你的!”耶律齐嘶吼道。
洛杏雨嫌这里太吵,索性直接出去,玄风也不想再跟耶律齐掰扯,很快也紧随而去。
到了外面,他特意赶上洛杏雨,对她说:“我可以帮你除掉里面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