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洛险峰。
洛杏雨回头,轻笑:“父亲发这么大火做什么?我瞧着当日女儿上刑场之时父亲都面不改色,妹妹出了什么事能让父亲这样动怒啊?”
洛险峰也被噎了一口,怒火未敢发,咬牙:“不是你妹妹,你妹妹腹中的孩子!”
洛杏雨心头一跳,面上却不显,重新坐回去:“那孩子可是皇长孙,能有什么事。”
苏婉拍桌:“就是因为那是皇长孙,才被那疯女人惦记上了!”
她边哭边道:“你知道的,七殿下府里还有一位侧妃,前些日子就因为失了宠,便将怒气发到你妹妹的身上,在她碗筷上下了毒……”
洛杏雨一颗心猛的攥紧,但略一思量,又觉得不对。
金玲被关在那院子里根本无法行动,洛杏雨是知道的。
而且她虽然整日被洛杏仙欺负,却未有想对付她的心思,想着的几乎全是如何抉择是否刺杀玄云。
更何况她从不用下毒这种阴毒手段,也没有毒药可用。
她不屑做,也不会做这件事。
洛杏雨冷笑:“妹妹怕不是又在演戏吧。”
洛险峰气的吹胡子瞪眼,指着洛杏雨道:"你,你怎能如此糊涂,说的这是什么话?你妹妹如今躺在床上生死不明,你竟不闻不问,还帮着别人说话!"
洛险峰越说越气愤,胸脯剧烈的起伏着。
“是啊杏雨,我们好歹是一家人,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你妹妹这孩子若是将来出生,你也是有好处的,如今怎就幸灾乐祸起来了?”苏婉道。
洛杏雨听着只觉得无比好笑,一荣俱荣?同气连枝?
呵,她洛杏仙若是真的诞下孩子,只怕到时候整日想着的就是如何仗着生了皇长孙的功劳除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