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准备好久了。
君不见,都要举办大型诗会了。
眼见争论越来越乱,只见昭景帝轻咳一声,大殿顿时安静下来。
昭景帝扫视着殿下众人,神色严肃,缓缓开口道:“众爱卿莫要再争,此事关乎国之大事,需从长计议。
北宫南此书虽有可取之处,但陈述爱卿所言也并非毫无道理。”
昭景帝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北宫南之能,尚需实践检验。
然出使北蛮,责任重大,不可轻率行事。”
柳岩向前一步,再次进言道:“陛下,臣以为可设一试探之法。
模拟出使场景,考验北宫南应对之策,观其是否真有实才。”
陈述冷哼一声:“柳大人此计虽好,但若只是临时应对,又怎能确保其在真实情境中不慌乱失措?”
陈述现在感觉自己非常厌恶柳岩。
这家伙不是坚定的主战派,但也不是坚定的主和派。
他是两派之中的一个墙头草。
此刻一直闭目养神的文征明站出来说道:“陈大人莫急,若北宫南能在模拟中展现出过人之智,至少可说明其有一定基础。
再辅以经验丰富之臣从旁协助,未必不能成事。”
文征明作为人老成精的典范,屹立朝堂几十年。
他一眼就看出来了陈述的心思。
此时,一位武将出身的大臣站了出来,“陛下,臣以为此事当以稳妥为重。北蛮凶悍,若使者不力,恐引发战事。”武将说话时止不住的偷笑。
他看似再说需要一个更稳妥的出使北蛮的使者。
但其实是在提醒昭景帝!
这帮子文臣还在想着卑微求和。
而昭景帝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大魏要打,大魏也不得不打。
又有一位武将附和道:“是啊,陛下。
不如还是从以往有经验的臣子中选派,更为妥当。”
随着第一个人如此优秀,接下来的那些一向不被文官瞧得起,被称为莽夫的武将们一个个的都仿佛是开窍了,
一般
昭景帝端坐在龙椅之上,面色阴沉如水,看着殿下吵成一团的文武官员,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
多少年了,自从他登基开始,自从年号变为昭景开始,他每天都在听这些自诩为国之栋梁忠臣的家伙们吵吵闹闹。
她真的受够了。
昭景帝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怒喝道:“够了!都给朕住口!”
这一声怒喝如同惊雷炸响,大殿瞬间安静下来,众人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当然,昭景帝拍桌子的动作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其实他们也没有多怕。
眼见群臣安静下来,昭景帝那威严的目光如热烈燃烧的火炬一般,缓缓扫视着殿下众人,沉声道:“朕看你们在此争论不休,却无一人能提出切实可行之策!
北宫南此书,确有可取之处,然能否胜任使者一职,尚需考量。”
“柳岩刘尚书所言模拟之法,可先行一试。
但陈述担忧之事,亦不可不防。”
一听昭景帝这话,殿下众人立马就知道昭景帝这是又要两边各打五十大板了。
这是昭景帝的惯用伎俩。
他们都习以为常了。
昭景帝顿了顿,目光中似乎是透露着深深的忧虑,“如今北蛮虎视眈眈,
百万大军顷刻南下,大魏危在旦夕,尔等身为臣子,不思为国解忧,反倒在此互相攻讦,成何体统!”
文武群臣:又是那熟悉的感觉。
有一说一的,昭景帝的为帝才能确实一般。
整天就知道和稀泥。
大魏的国力一年不如一年,昭景帝难逃此咎。
随着昭景帝话语落下,
武将们个个神情激愤,一位身着重甲的将军向前踏出一步,抱拳大声道:“陛下,北蛮欺我太甚,和谈乃是懦弱之举!
北宫南大人若有胆略,臣愿陪他一同出使,定不辱使命!”
“哼!”陈述怒视着武将,眼中满是不屑,“战场杀敌尔等在行,这外交之事,岂容你们这群粗人插手!
稍有不慎,便会引发两国大战,生灵涂炭!”
“你这文弱书生,只知求和,贪生怕死!
北蛮百万大军已经濒临北境,你还想着求和?”另一位武将忍不住怒吼道,满脸的愤怒之色。
争吵……
“放肆!”昭景帝怒目圆睁,声音中充满了威严,“大殿之上,如此无礼!”
文征明此时赶忙站出来,微微躬身,说道:“陛下息怒,诸位大人也莫要冲动。
如今当务之急,是尽快确定出使之人,制定应对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