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才是。”
程墨以闻言,快步走过去,拎起魏言就朝着后院走过去。
院子里有一棵大树,程墨以亲自动手,将他捆在大树上,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绳子,确认他跑不出去了,这才回去接上温成
玉去客房安顿下来。
次日,温成玉醒来时,程墨以端着托盘从外边进来。
他端着一杯香汤过来,“先漱口。”
温成玉被程墨以单手扶起来,靠在床头坐下,就着程墨以的手用香汤漱了口。
程墨以又端来清粥和两碟小菜,“吃点东西,赵大夫说,服药之前要先用膳。”
被程墨以照顾着吃完了早饭,又服了药,温成玉才被允许下床。
当然,若不是温成玉执意要亲自到官府报案,程墨以怕是还要将她困在床上继续休养。
“大人冤枉啊!是那个贱人勾引我的!”
不想,到了官府,魏言不仅不认罪,竟然还倒打一耙。
魏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朝着县令膝行而去,丝毫不见文人风骨。
县令见他这般,便皱起了眉头,面露不喜。
“大人,是那贱人先勾引我的,他们想要讹诈我的银子啊!”
县令的目光落在脸色铁青的程墨以和温成玉身上,“你二人有何话说?”
“大人,此人颠倒黑白,分明是他尾随民妇,意图报复,被民妇的丈夫教训之后,还不知悔改,在公堂之上欺瞒大人!”
县令闻言,追问了一句,“如此说来,你二人有旧怨?”
“是!”温成玉也不隐瞒,将早前魏言买凶企图杀害程墨以之事所出来。
一边做记录的师爷起身,到县令跟前,附耳说了几句话。
县令眉头皱起,“竟还有此事?”
师爷一脸严肃地点头,“千真万确。”
“买凶杀人,逼卖良民为娼,你不思悔改,如今竟然还敢在公
堂之上颠倒黑白,是谁给你的胆子?”
“啪”地一声惊堂木拍响。
县令厉声的质问连温成玉都惊住了。
买凶杀人这事,温成玉是知晓的,但逼卖良民为娼。
她不由得多看了魏言两眼,他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
不过再想想,买凶杀人的罪责好像更严重。
只是她打心底里怜惜被魏言卖入青楼的女子。
但很快,在见到证人之后,她就收起了自己泛滥的同情心。
穿着清凉的苏青青被另一个穿着清凉的女子搀扶进来。
苏青青面色苍白,好似正在经历极大的痛苦一般。
见到魏言的那一瞬间,她顾不上公堂规矩,挣脱开扶着她的女子,凶狠地冲着魏言冲过去,“我杀了你!魏言!我要杀了你!”
县令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愣是等苏青青将魏言痛打了一番之后,才拍响惊堂木,让人将她拉开。
魏言的脸上,被挠出一道道血痕。
温成玉只觉痛快。
证据确凿之下,魏言被关押起来,至少有五年不能出来蹦跶了。
至于他能不能活过吃牢饭服役这五年,就看他的命了。
从苏青青身边走过时,一股若有似无难闻的味道飘来,温成玉皱了下眉头,再看向苏青青时,又有些怜悯了。
青楼女子的宿命,没想到这么快就报应到苏青青身上了。
“怎么了?”回家的路上,程墨以注意到温成玉心神不宁。
温成玉休整一下心情,仰头看着他,笑颜如花,“天气真好。”
程墨以挑了下眉头,拉过温成玉的手,“我们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