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孝女!”
芝兰吓了一跳,不敢真的去拿,只能跪在地上说着无用的夫人息怒。
余今歌扶额,找了个机会小心翼翼上前:“商夫人,可否容我单独和小姐谈一谈?”
目光留意到了旁边这个如同家里丫鬟一
样的村姑,商夫人冷笑:“你是什么人,也敢在我面前指手画脚的?”
商夫人就像是一株带刺的玫瑰花一样,虽然好看,但是整个人浑身都是刺。
商岳霖有些生气:“你怎么说话的,这是给我们店里卖药材的人!”
“好啊!你真的是什么人都能往家里带,我说的话你不用听了是吧?”商夫人气恼,还要说出更难听的话,被余今歌打断了。
“商夫人,现在是小姐的情况更加严重,再怎么说她也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生骨肉,你这么做,和生生逼死她又什么区别?”余今歌气了。
她不能看着商如烟就这么在自己面前像是枯萎的花朵一样凋零。
在路上她就已经听商岳霖说过了,商夫人是他少年时家里就定下来的妻子,家里是做镖局生意的,所以从小就性格泼辣。
她倒也不是不疼爱女儿,只是为了把家里的生意做的更好,一心想让女儿攀高枝。
到底还是利益大于了女儿。
商夫人冷笑:“这样的不孝女死了我就当做从来没有生过!”
就在这时,商小姐突然笑了:“原来,我在娘的心里,只不过是一个可以帮助家里生意的工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