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冒昧。”
“白先生瞧您说的,您登门找我做生意,当然是我的财神爷,您别嫌我这庙小就好。&34;
这时林楠端着泡好的一壶茶摆在了两人中间,打了个招呼就回到自己房间了。
林青顺势拿起茶壶,茶还未倒,他循着茶香眼皮抽动了一下。
他常年混迹古玩市场,虽然年轻,却也免不了装点门面,厨房茶格里还是有几罐好茶叶的。
可林楠偏偏泡过来的是二十块钱一两的花茶沫子。
这种茶叶老百姓早就不喝了,都是大排档或者快餐店批发给客人漱口用。
这茶叶没发霉吧。。。。看来林楠对老头不请自来意见很大。
“白先生,喝茶。”
林青偏头尬笑一声,自己先抿了一口,一边余光瞟过。
青衫老者也跟着端起茶喝了一口,倒是神色无异:“林老弟这么敞亮,那我就不卖关子了。&34;
老者一边说着,一边把小皮箱推到林青面前,另一只手轻轻拉开了皮扣。
——二十根金条,整齐摆放。
”想问林老弟一件事,听说前几天,老弟从许老板手里进了几件货?!“
一瞬之间!
一道青光从老者眼底射出,给整个客厅都染上了颜色。
林青还没反应过来,吊顶,大门,地板,到处都显出了黑底诡异铭文。
一只青鸟浮影不知从哪里蹦了出来,跳到老者肩膀上,对着老者耳垂啄来啄去,显得很是兴奋。
一个个诡异文字顺着地板爬上了林青小腿,让他整个人僵在沙发上,喉咙里只能发出‘额额’的挣扎。
各种恐惧的念头由林青心底冒出,就像小时候回到了火场,抱着妹妹却怎么也找不到出路。
啪,一声闷响。
林青手中的茶杯直接倒扣在茶几上,茶水洒了满桌。
此时里屋的林楠听到了摔杯声,她刚一推椅子准备起身,只听客厅传来林青的叫喊:“没事,我收拾就行,我和白先生谈点事,你别出来了。”
林楠听后撇了撇嘴,转身又写起了作业。
客厅里,青衫老者从容再抿一口茶,笑了笑:“看来东西确实在林老弟手里,我还是第一次见这边有人能挣脱青鸟束缚的,林老弟受益不浅啊。”
林青脸色很难看:
他想过许老板可能因为古琴遭难。
也想过尽快挖掘古琴秘密。
就是没想过会被牛鬼蛇神堵在家里。
”白先生是真人人不露相啊,我还以为气功超能力都是市井传言,今天可是开眼了。“
这时候了,林青也不怕露怯,当着老者用手背擦了一把汗:“行了,白先生,我去给您拿东西,就在我屋里。”
老者没有拒绝,满屋的黑底铭文顺着青鸟方向一闪而收。
而青鸟则还是站在老者肩头,目露凶光盯着林青,威胁之意不言自明。
呼,林青长吁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手脚,走回了自己卧室。
他低头一伸手就把铜胎画珐琅碗,清军入关图还有金丝龙虎纹手串抄到了怀里,另一只手则拎着古琴往外走。
茶几刚才被林青茶水打湿,现在眼看也不是收拾的时机,林青便把几样东西摊在沙发上,一伸手示意老者上前。
只见青光从他肩头一跃,轻盈落在了古琴上欢快鸣叫。
老者颤颤巍巍地也不复从容,弯下腰双手轻抚古琴,嘴里念叨着什么。
这时林青反倒镇定下来了,没管一人一鸟发癫。
他捡起茶几上装着金条的皮包仔细翻点,确认数量之后合上卡扣,还把皮包上沾的水拿纸巾擦了擦。
“嘿,老爷子,控制控制,别太激动了。”
林琴嘴里一边好心劝着,一边左脚虚抬,腰不可见地扭了一下。
一股戾气骤起!
林青双手持包抡圆,借着上半身扭转发力,冲着青衫老者后脑勺爆砸下去!
砰!
竟是发出一道类似金铁交鸣的闷响。
皮包上反馈回来的力道,直接把几块金条从皮包里弹出来。
林青被反震的脚步不稳,鼻梁被倒飞的金条砸中,眼泪瞬间涌出,却死死盯着老者和琴头青鸟。
“老狗你妈是不是没教你怎么做客!!!”
“跑人家里装神弄鬼,下去问问你妈对不对!!”
林青爆出粗口,压抑的恐惧化为燃料,瞬间点燃了肺腑间一道火气。
老者被林青抡满倒砸,屁股一撅就趴在沙发上没了动静。
琴头青鸟也没好到哪去
——老者被这么一砸,它刚才还在蹦蹦跳跳地欢鸣,转瞬之间就翅膀一僵,躺在琴头上抽搐着爪子。
这时林楠听到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