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去很远后,林皖棠才敢停下来喘口气。她回想起刚刚被陆观湮抓住的情景,不由得感到一阵后怕。
她不停地用帕子擦拭自己的手腕,仿佛要把那股令人不悦的触感彻底抹去。擦到皮肤红肿,她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在客栈的几日里,陆观湮果然如他所说,并未骚扰林皖棠,反而对她们母女照顾得十分周到。
林采薇经过上次的惊吓,也不敢再随便外出,即使去茅厕,也要两名宫女紧紧跟随。
三日后,队伍重新整装待发。林皖棠坐在马车上,透过窗帘的缝隙看着外面陌生的街景和来来往往的中原人,心中感慨万千。
“母亲,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呀?”林采薇好奇地问。
林皖棠回过神来,轻抚着女儿的头,温柔地说:“我们要去一个属于中原的地方,那里有你的父亲和亲人。”
“那陆叔叔会和我们一起去吗?”林采薇眨着大眼睛问。
听到“陆叔叔”三个字,林皖棠微微一愣,然后笑着说:“陆叔叔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做,我们不会一直和他在一起。”
林采薇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靠在林皖棠的怀里,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