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他们在流浪的过程中,机缘巧合下来到了西域。”西图解释道:“当时西域的可汗对李瑟前辈颇为赏识,两人成为了好友。”
“李瑟前辈凭借自己的才智和胆识,在西域逐渐建立起了自己的情报机关。”
林皖棠听后不禁咋舌,她没想到李瑟在西域竟然有如此深厚的根基和影响力。
同时,她也更加敬佩这个男人,无论身处何地,他都能凭借自己的努力和智慧闯出一片天地。
“那他和可汗之间又发生了什么冲突呢?”林皖棠继续追问。
西图叹了口气:“当时西域可汗在争夺皇位,他希望李瑟前辈能够帮他。然而,李瑟前辈却认为可汗的哥哥更适合掌管西域。”
“因此他和可汗之间产生了严重的分歧。”
两人多次以此爆发争吵,李瑟不理解可汗为何非要执着那个位置,可汗则不理解李瑟作为挚友为何不愿帮忙。
可汗的哥哥夹在中间不停劝说两人,然而可汗的哥哥有一天突然死了,李瑟只能选择支持可汗。
在帮可汗夺得皇位后,李瑟才得知是可汗害死了自己的哥哥,李瑟和可汗再次爆发争吵。
可汗假装找李瑟谈话,寻找机会刺伤李瑟,他本以为李瑟死了,不成想李瑟竟然被在安插在宫中的眼线救走。
为抓住李瑟的命门,可汗便找人控制起刚怀孕的西图,并联合李瑟的敌人把李瑟在西域的所有势力全部拔除干净。
可汗战战兢兢了一段时间,李瑟一直没出现,民间出现反叛军。
可汗处理反叛军,没再盯着西图,西图在这个时候联系上了李瑟的人,挺着大肚子艰难从皇廷中跑出来,可汗早已预料到此,一直在追杀西图,这导致西图早产。
西图讲到这里沉默了片刻,自从被抓回来后她再没离开过这里,可汗也没放弃追杀李瑟,这便是李瑟这些年都蛰伏不出的原因。
林皖棠听完西图的讲述,心中五味杂陈。她并非担心自己和陆澜昇的未来,而是对李瑟的遭遇和西域与中原的紧张关系感到无奈。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复杂的情绪。
“西图大哥,我并不是在担心自己和陆澜昇。”林皖棠轻声说道:“我只是觉得,李瑟前辈的经历太过坎坷,而现在西域和中原的局势也让人忧心。”
西图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林皖棠的忧虑。
他叹了口气,说道:“是啊,李瑟前辈确实经历了很多。但他现在并没有复国的心思,而是在努力拉拢势力,想要为哥哥报仇。”
“报仇?”林皖棠皱起眉头:“你是说,他想要对现在的中原王朝采取行动?”
“是的。”西图点了点头:“不过,他也不想让西域和中原继续打仗。他知道战争只会给百姓带来痛苦,所以他希望在报仇的同时,能够维护两地的和平。”
林皖棠听了这番话,更是感到无奈。她知道,刘国覆灭和如今的中原王朝并没有直接关系,但李瑟的仇恨却难以化解。
她不禁想起李瑟那深邃而沧桑的眼神,心中一阵疼痛。
贺从文紧握着那封信,从屋内踉跄地走出。他的脸色惨白,双眼失神,仿佛一夜之间老了许多。
林皖棠看到这一幕,心头一震,急忙迎上前去扶住他。
“贺大人,您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还是回去休息吧。”林皖棠关切地说道。
贺从文却轻轻地摇了摇头,他努力站稳身子,先朝着西图和林皖棠深深地拱了拱手:“多谢二位的关心,但我有急事需找李瑟先生商议。”
林皖棠与西图对视一眼,心中都明白贺从文此刻的急切。然而,林皖棠却只能遗憾地告诉他:“贺大人,李瑟前辈已经离开了。”
“离开了?”贺从文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与无助:“他去了哪里?”
“我们也不知道。”西图接口道:“他走得很匆忙,没有留下具体的去向。”
贺从文黯然地点了点头,仿佛失去了最后的希望。他身体摇晃着,似乎随时都可能倒下。林皖棠和西图赶忙一左一右扶住了他。
“贺大人,您这个样子实在让人担心。”林皖棠劝道:“不如先回去休息,等身体恢复了再作打算。”
贺从文却执意要离开。他挣扎着站直身子,声音沙哑地说道:“多谢二位的好意,但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请放心,我没事的。”
说完,他便挣扎着向门口走去。西图和林皖棠相视一眼,都露出了担忧的神色,他们不放心让贺从文一人离开。
“贺大人,我送您回去吧。”西图开口说道:“您这个样子,实在让人无法放心。”
贺从文也没有推辞,点了点头表示感激。于是,西图便安排了轿子,让贺从文坐进去。林皖棠也跟着上了轿子,以便在路上照顾他。
轿子缓缓起行,贺从文坐在里面,脸色依旧惨白。他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