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此刻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唯有时间能慢慢抚平这份伤痛。
“她本来有机会的……”李瑟喃喃自语,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贺从文说:“如果她不是心存死志,我或许能救活她。”
林皖棠怔怔地看着卡卡娜的尸体,心中五味杂陈。她想到了贺从文和卡卡娜之间的深情厚意,想到了他们共同经历的风风雨雨。
如今,却只剩下了贺从文独自一人承受这份失去挚爱的痛苦。
这一切对贺从文来说确实太过突然,他仿佛还沉浸在昨日的欢声笑语中,却不得不接受眼前的残酷现实。
李瑟将卡卡娜的信递给贺从文,轻声说道:“从文,这是卡卡娜给你的信,她生前托付给我的。”
贺从文颤抖着接过信,却迟迟没有勇气打开。他深吸一口气,终于拆开了信封,逐字逐句地阅读起来。
信中的每一个字都如同针尖般刺痛着他的心,卡卡娜的遗言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李瑟见状,轻轻拍了拍林皖棠的肩膀,示意她跟自己出来一趟。他们走出了房间,留下了贺从文独自一人在里面安静地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