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澜昇被问得一愣,随即露出满脸疑惑的表情:“你什么意思?我什么都没做啊。”
“什么都没做?那你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这么绿茶?”贺从文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绿茶?”陆澜昇皱了皱眉:“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当然是骂你了!”贺从文翻了个白眼:“你以前虽然风流倜傥,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这样……”
“这样什么?”陆澜昇追问道。
“这样擅长卖可怜和委屈!”贺从文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形容词:“你每次都想从林皖棠那里得到同情和关注,是不是?”
陆澜昇被说中了心事,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笑容:“嘿嘿,被你看穿了啊。”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了?”贺从文再次追问道。
陆澜昇收敛了笑容,神秘兮兮地说道:“这是个秘密。”
林皖棠休整了一天,身体恢复了不少。她找来了大夫,详细询问了陆澜昇的病情和治疗方案。
当她得知陆澜昇并没有按照大夫的规定吃药和调养身体时,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气势汹汹地冲到陆澜昇的房间,推开门就看到陆澜昇正在院中练武,上半身赤裸,汗水浸透了他的肌肤,显露出他健硕的身材。
看到林皖棠突然闯入,陆澜昇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怎么,你还怕我看?”林皖棠满脸鄙夷地说道:“你的身子我早就看过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陆澜昇听后,脸上更是尴尬。他匆忙穿好衣服,有些不安地看着林皖棠:“你……你怎么突然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我要是不来,你岂不是要翻天了?”林皖棠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我问你,为什么不吃大夫开的药?为什么不好好养身体?”
陆澜昇挠了挠头,有些无奈地说道:“那个药根本没用,吃了也是白吃,所以我就没吃。”
“陆澜昇,你为什么还没回去?”林皖棠看着眼前的男人,秀眉微蹙,语气中带着些许不解。
陆澜昇闻言,脸上的表情立马变得有些吃味,他狐疑地盯着林皖棠,试探性地问道:“你……是不是已经喜欢上‘另一个’陆澜昇了?”
林皖棠听后,不禁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另一个陆澜昇,你们不都是同一个人吗?”
陆澜昇苦笑着摇了摇头:“我们真的一样吗?如果一样,为何我能分得清楚两者的不同?”
林皖棠觉察出陆澜昇的情绪有些不对,她刚想开口安慰,却被陆澜昇岔开了话题。
林皖棠被陆澜昇巧妙地支开后,陆澜昇也停下了练武的动作。
他目光如炬,斜睨了一眼不远处的树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冰冷地说道:“贺从文,既然来了,就出来吧。”
树丛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随后贺从文缓缓走出,面带赞叹之色:“陆兄的洞察力果然非凡,我这隐匿之术自问还算不错,没想到还是被你发现了。”
陆澜昇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的隐匿之术确实不错,但你的气息却瞒不过我。”
贺从文不由得为陆澜昇鼓掌:“陆兄不仅武功高强,而且洞察力过人。现在的你,无论是洞察力还是功夫,似乎都比之前更上一层楼了。”
“我真是越来越好奇,你与林姑娘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澜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并没有回答贺从文的问题,而是转身准备回屋。贺从文见状,急忙叫住他:“陆兄,且慢!”
陆澜昇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有何指教?”
贺从文走到陆澜昇身边,神色认真地说道:“陆兄,我知道你心中有很多秘密,我也不多问。但有一点我想和你谈谈——合作。”
陆澜昇转过身来,眉头微挑:“合作?我们有什么可合作的?”
陆澜昇姿态冷傲,对于贺从文的提议显得兴趣缺缺,他淡淡地说道:“我对你的计划没兴趣。”
贺从文却不以为意,微微一笑,问道:“陆兄,你真的不想争夺皇位吗?”
陆澜昇眉头微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皇位?那不过是你们这些人的游戏,与我何干?”
“哦?”贺从文轻笑道:“陆兄难道甘心在中原皇廷的皇子中做一个边缘的存在?据我所知,你可是为了能和林姑娘一同来到西域,主动放弃了皇权的争斗。”
陆澜昇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那又如何?我自有我的打算。”
“打算?”贺从文摇头道:“陆兄,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你放弃了争斗,就能安安稳稳地和林姑娘在西域过日子吗?”
“你可知道,手无寸铁的你,真的能斗得过权势滔天的其他皇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