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一个安心的眼神,仿佛在说:“别担心,我没事。”这个眼神让林皖棠稍微安心了一些,她猜测西图这么做可能有别的计划。
可汗还在对着西图被拖走的方向骂骂咧咧,他的脖子上包着厚厚的绷带,大夫战战兢兢地给他包扎着伤口,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怒了这位暴躁的可汗。
“你这个庸医!轻点!你是想疼死我吗?”可汗怒吼着,一把推开了正在给他包扎的大夫。大夫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声道歉:“对不起,可汗陛下,对不起……”
可汗因失血过多,脸色苍白如纸,眼神却更加阴鸷。他宛如厉鬼一样狠狠地盯着林皖棠,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但终究,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冷冷地拂袖而去,留下了一室的寂静和紧张。
林皖棠愣在原地,心跳如鼓。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应对。她无措地在房间中徘徊,眼神飘忽不定,心中充满了迷茫和恐惧。
忽然,她的视线落在了房间的角落里。那里有一张纸条,静静地躺在地上,仿佛在向她诉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