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皖棠看着贺从文,心中明白他一定在隐瞒着什么。
但她没有追问,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从文,我相信你。只是,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我希望你能告诉我。我愿意和你一起面对。”
贺从文看着林皖棠坚定的眼神,心中一阵感动。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皖棠,我确实有些事情没有告诉你。”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时机成熟,我一定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
说完,他轻轻拍了拍林皖棠的手背,然后转身准备离开。林皖棠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了。
就在贺从文即将走出房间的那一刻,林皖棠突然不顾自己受伤的脚踝,挣扎着从床上下来。
林皖棠紧紧地拽住贺从文的衣袖,一双清澈的眼眸注视着他,声音坚定:“从文,你告诉我,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贺从文看着林皖棠那双充满担忧和期待的眼睛,心中一阵犹豫。
他欲言又止,半晌才深吸一口气,轻声说道:“皖棠,你给我几天时间,等我把事情调查清楚,自然会告诉你一切。”
林皖棠闻言,眉头紧锁,显然并不满意这个答复。她无法安心地等待,这种未知的感觉让她感到焦虑和不安。
于是,她转身缠住了正在一旁的苏萌。
“苏萌,你一定知道些什么,对吧?”林皖棠目光灼灼地看着苏萌:“告诉我,外面到底怎么了?”
苏萌被林皖棠的追问弄得一脸为难,她看了看贺从文,又看了看林皖棠,支吾道:“皖棠姐姐,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完,苏萌和贺从文对视一眼,两人匆忙离开房间,生怕林皖棠继续追问下去会透露出更多信息。
林皖棠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更加不安。她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必须亲自出去调查清楚。
当她走到门口时,却发现自己的住处被加派了防卫,门口站着几名身材魁梧的护卫,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林皖棠心中焦急如焚,她拽住侍卫的衣袖,眼中带着恳求:“求求你们,放我出去吧,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
侍卫面无表情地抽回衣袖,冷冷地回应:“林姑娘,请不要为难我们,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林皖棠无奈地松开手,心中明白这些侍卫是不会轻易放她离开的。她曾试图偷偷跑出去,但寺庙的看守实在太过严密,每次都被拦了回来。
时间一天天过去,林皖棠已经被关在寺庙半个月了。她对外面的消息一无所知,心中的焦虑与日俱增。
为了打发时间,她只能拿起绣花针,一针一线地绣着花样。
这天,寺庙的主持破天荒地来到了她的房间。
林皖棠一见主持,立刻放下手中的绣花针,急切地问道:“主持,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会被关在这里?”
主持面露难色,刚欲开口,突然,一群全副武装的士兵冲了进来,瞬间打破了房间内的平静。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林皖棠惊呼,眼中满是惊恐和不解。士兵们的动作迅速而果断,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你们为什么抓我?我犯了什么罪?”林皖棠挣扎着,试图挣脱士兵的束缚,但她的努力显然是徒劳的。
“林皖棠,你假冒身份,潜入寺庙,图谋不轨。我们奉命将你逮捕归案。”一名士兵冷冷地回答道,脸上没有丝毫的同情。
林皖棠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她无法理解自己怎么会突然之间变成了罪犯。假冒身份?这从何说起?她明明是林皖棠,何来假冒之说?
“主持,您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您要为我做主啊!”林皖棠向站在一旁的主持求救,希望他能为自己说句话。
主持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双手合十,脸上露出无奈和惋惜的神情,却并未出声为她辩解。
林皖棠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陷入了绝境。
她被士兵们塞进了一顶轿子,帘子放下的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外面的世界正在离她远去。
轿子在林皖棠的忐忑不安中行进了一段时间后,终于停了下来。她被士兵们押送着进入了一个陌生的院子。
这个院子看起来颇为气派,但此时的林皖棠却无心欣赏这些。
“进去!”士兵们推了她一把,她踉跄着进入了房间。
“你们这是干什么?快放开我!”林皖棠挣扎着,但士兵们紧紧地将她按在地上,使她动弹不得。
突然,一个模样和她有七八分相似的女子从内室缓缓走出。
林皖棠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女子。这个女子的面容,仿佛就是她的翻版,只是更加成熟、妩媚。
“你是谁?”林皖棠惊愕地问道。
女子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