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汗见状,笑了笑说:“西图,你不必这么紧张。我召皖棠进宫,只是想见见她而已。毕竟她和她的母亲一样优秀。”
“哼,优秀?”西图冷哼道:“那可要多谢你的‘栽培’了。”
林皖棠能感觉到母亲话语中的讽刺意味,她不禁有些尴尬。可汗却像是没注意到西图的敌意一样,依旧保持着和善的笑容。
“皖棠不仅长得漂亮,而且聪明伶俐、才华横溢。”可汗继续夸赞道:“她和贺从文的母亲长得很像啊,都是一样的美人胚子。”
“可汗,我,我有点事想跟您说。”西图一脸紧张,双手紧握,显然心里有事。
可汗放下手中的酒杯,眉头一挑:“哦?西图,你向来直率,今天怎么了?吞吞吐吐的。”
“那个,我姐姐,她最近身体不太好。”西图终于说出了口,他偷瞄了一眼旁边的林皖棠,见她面无表情,心里更是七上八下。
可汗微微一笑:“你姐姐怎么了?需要我帮什么忙吗?”
“不,不需要。”西图连忙摆手:“我就是,就是想跟您说,我姐姐她,她其实……”
林皖棠看出了西图的意图,他明显在找机会把话题转移到贺从文母亲的身世上。
她不禁暗暗佩服西图的机智,同时也为自己接下来的计划做好了准备。
“其实,我姐姐她跟贺从文的母亲有点关系。”西图终于把话题引到了关键点上。
可汗一愣,显然没想到这个话题会突然被提出来:“哦?什么关系?”
“那个,贺从文的母亲,她其实是我姐姐的远房亲戚。”西图开始编造起故事来,虽然心里慌得一批,但表面上还是强装镇定。
林皖棠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她余光瞟向可汗,却发现他正用一种色眯眯的眼神打量着自己。她心里一阵恶心,没想到这个可汗竟然对她图谋不轨。
“西图,你说的这些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可汗显然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林皖棠。
西图也注意到了可汗的眼神,他心里一紧,连忙拉过林皖棠:“可汗,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们先退下了。”
说完,他拉着林皖棠就往外走,生怕可汗会对她做出什么不轨之举。
可汗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西图会这么直接地拉走林皖棠。他回过神来,轻笑了一声:“西图,你这位朋友很有趣啊。”
西图头也不回地拉着林皖棠离开了大殿。
西图走得飞快,脚步匆忙,时不时地回头看一眼林皖棠,生怕她被可汗的人盯上。他的内心充满了焦虑和不安,仿佛背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追赶着他们。
“快点,再快点!”西图催促着,他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林皖棠紧紧地跟在西图的身后,她能够感受到他的紧张和担忧。
虽然她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她选择相信西图,因为他一直是她最信赖的伙伴。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西图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看着林皖棠,眼神中充满了严肃和认真。
“皖棠,你一定要小心那个可汗。”西图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千斤重的分量:“他不是什么好人,我担心他会对你不利。”
林皖棠看着西图的眼睛,感受到了他的真诚和担忧。她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给了他一个安慰的微笑:“别担心,我会小心的。”
西图的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之情,他紧紧地握住了林皖棠的手:“皖棠,你不知道,那个可汗他……”西图咬牙切齿地说着,仿佛恨不得把可汗碎尸万段。
林皖棠看着西图愤怒的表情,心中不禁感到一阵疑惑:“西图,你怎么了?为什么对可汗有这么大的仇恨?”
西图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皖棠,有些事情你可能不知道。那个可汗他是个极其阴险狡诈的人。”
“他为了测试自己的儿子们有没有狼子野心,竟然假装生病,坐山观虎斗。”
“什么?假装生病?”林皖棠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西图。
“是的。”西图点了点头:“他为了让自己的儿子们互相争斗,争夺王位,不惜以自己的健康为诱饵。他躲在暗处观察着一切,看看谁会对他不利。”
林皖棠听后不禁感到一阵心惊肉跳:“那结果呢?谁赢了?”虽然她已经隐约猜到了答案,但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西图的脸上闪过一丝愤怒和无奈:“没有人赢。之前跳得厉害的几个势力已经被可汗连根拔起了。”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悲痛和惋惜:“那些人都是为了争夺王位而自相残杀,最终却落得如此下场。”
林皖棠听完西图的话,心里是又惊又怕。她没想到那个看似和蔼的可汗,背后竟然有如此深沉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