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皖棠在一旁应付着官员的询问,心中却暗自疲惫。她知道自己已经被卷入了一场无法逃避的纷争,而这场纷争的源头正是因为她与陆观湮的关系。
好不容易送走了朝廷官员,林皖棠回到屋里,疲惫地坐在椅子上。这时,一个冷不丁的声音突然响起:“皖棠,你怎么样了?”
林皖棠被吓了一跳,抬头看去,只见贺从文站在门口,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从文?你怎么在这里?”林皖棠惊讶地问道。
“我听说你最近遇到了不少麻烦,特地过来看看。”贺从文走进来,坐在林皖棠的身边:“几天不见,你怎么憔悴了这么多?”
林皖棠苦笑着摇了摇头:“没事,只是最近有些累而已。”
看到林皖棠如此疲惫,贺从文心中十分恼怒。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陆观湮,他决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男人。
“陆观湮呢?他怎么没有陪你?”贺从文冷冷地问道。
“他有事出去了。”林皖棠回答道,不想过多解释。
她知道贺从文对陆观湮一直没有什么好感,她不想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紧张,更不想让贺从文和陆观湮扯上任何关系,从而卷入这场纷争。
“皖棠,你告诉我,是不是陆观湮欺负你了?”贺从文紧紧地盯着林皖棠的眼睛,试图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些什么。
林皖棠避开了他的目光,轻声说道:“没有,你别乱想。”
“我不信。”贺从文冷哼道:“他陆观湮算什么东西,也配得上你?我一定要找他好好算算账!”
说着,他站起身就要往外走。林皖棠急忙拉住了他:“从文,你别冲动!我和陆观湮之间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
“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复杂的关系。”贺从文转过身来,看着林皖棠的眼睛:“我只知道,你不应该受到任何委屈。”
林皖棠看着贺从文那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但同时她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她不能让贺从文卷入这场纷争中来。
“从文,谢谢你的关心。”林皖棠轻声说道:“但这是我和陆观湮之间的事情,我们会自己解决的。你不用担心我,好吗?”
“观湮,你调查的结果怎么样了?”林皖棠急切地问道,眼中闪烁着期待与焦虑。
陆观湮看着她,眉头紧锁:“皖棠,关于你的身世,林家把保密工作做得非常好。贺从文那边也只查到,你是在一岁时由一位嬷嬷带回林家的。”
“但遗憾的是,那位老嬷嬷早在十年前就已经病故了。”
林皖棠听后,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来的失落感,像是被什么重物压着一样难受。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道:“这么说来,我是彻底没办法知道自己的身世了?”
陆观湮看着她失落的模样,心中不禁一痛,他紧紧握住林皖棠的手,试图给她一些力量:“皖棠,别灰心。我还在继续调查,一定会有线索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贺从文的声音:“皖棠,你别太难过了。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说着,贺从文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神秘和兴奋。
他看到林皖棠失落的模样,心中一软,安慰道:“皖棠,我知道你很想找到自己的亲人,但有些事情急不得。我这次来,是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林皖棠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似乎是想在黑暗中寻找到一丝光明。
“你还记得你小姨吗?”贺从文问道:“就是远在西域的那个。”
林皖棠点了点头:“记得,我小时候听娘亲提起过她,但是后来就没有消息了。”
“她现在已经是西域的一位重要人物了。”贺从文继续说道:“而且,她得知你的存在后,特意以使臣的身份来到了此地,想要见你一面。”
这个消息像是一道曙光照亮了林皖棠心中的黑暗,她激动地站了起来:“真的吗?小姨她真的要来了吗?”
“千真万确。”贺从文肯定地说道:“她现在已经在路上了,估计过几天就能到达京城。”
林皖棠听后激动不已,对于她来说这是一个重要的线索,也许可以通过小姨了解更多关于自己身世的信息。
同时她也十分期待与小姨的相见,毕竟这是她从未谋面的亲人。
贺从文看着林皖棠,眼中满是心疼。他轻声说道:“皖棠,你跟我走吧。离开这里,离开那些纷纷扰扰。”
林皖棠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从文,我……”
“不用担心。”贺从文打断了她的话:“你在乎的人,我已经安排好了。只要你愿意跟我走,我保证你以后不会再受任何苦。”
林皖棠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好,我跟你走。”
在陆观湮身边的日子,她确实受够了。那些勾心斗角、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