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怎么,有了私房钱?”
江宁觉得好笑,每天45块钱生活费,负责买菜,还私房钱?
她拿什么藏私房钱。
刘梅不就是用这点,来拿捏她吗?
沉默也是另一种反抗。
没有叛逆值了,江宁现在都懒得听她说话。
已经没有价值的人,实在不值得付刘梅。
“行吧,随你。”她敷衍道,起身离开。
这看在刘梅眼里,便是江宁妥协的意思。
“小宁,我知道这些年,你觉得自己辛苦,可谁又不辛苦呢,我们女人,天生就是主内,照顾好家里,让男人放心得在外面拼搏,你说是不是?”
pua又开始了。
江宁没说话。
刘梅又继续说:“你就说说我吧。当年在宣......在我们赵府,那也是独自一个人拉扯这启儿长大,教他为人。
你也知道的,建国他不管家里的事情。
所幸启儿争气,考上了大学,如今他创业虽说赚了些钱,可人生风险那么多,谁能保证一直赚钱呢。
我也是为了你们好。”
“小宁,听妈一句劝,好好过日子,对启儿好一点。将来再生个孩子。”
江宁进房间关门,拿出手机,继续在网上找租房的信息。
刘梅站在关闭的门外,以为江宁是想不开,巴拉巴拉说个不停。
“行了,妈知道你不想听,那我就不说了。时间不早了,快去做饭吧。
菜,妈已经买好了。启儿还在医院等着,你做好了我好给他们送去。”
原来如此,还真是感人的母爱呢,刚刚谈话,她就跑了几趟厕所,还这样严重都坚持回来给父子俩带早餐。
还亲自回来监督江宁做早餐.
可现在她一听到做饭就来脾气。
给他们做饭?
他们不如吃shi还来得痛快些。
刘梅没想到自己这一番苦口婆心,对方竟然完全没有听进去。
心想,这人这几天到底是怎么了,以前明明一说就立竿见影的。怎么最近突然好像不对劲了,好像叛逆了似的?
“晚上,我跟你爸商量商量,把你奶奶这个月的治疗费先给你吧。”刘梅最后说。
听到这话,江宁多少有些惊讶。
向来都是求爷爷告奶奶,她才拿出钱来,今天竟然主动提出给钱,还提前了二十天,也太诡异了。
刘梅从来都没有跟她妥协过,最近她是不是发病了,竟然频繁向她妥协?
这事情怎么想怎么诡异。
还是说,江宁的感觉是对的,她们的婚事里面,有猫腻?
不会吧,难道那种狗血的事情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可到底是有什么猫腻?
江宁一穷二白,到底是有什么东西值得刘梅觊觎?
江宁坚持不肯做,夺门而出。
不过她没有走远,而是躲在附近。
很快,刘梅就下楼了,去小区外面的早餐店买了几份粥,匆匆离去。
呵,好一副虚情假意的面孔。
江宁重新回到楼上。
经过他们提醒,她也想起了那二十万,当初,她是写了张借条给赵启的。
可后来,刘梅将那二十万变成彩礼时,借条并没有还给她。
她当初提起这个事,刘梅说她忘了。
于是给她也写了张证据,证明那二十万确实是彩礼。
明明记得她将那张字据收好了,可如今她怎么都找不到了。早上找证书什么的时候,翻遍了整个房间都没有找到。
找不到字据,证明不了那笔钱是彩礼,如果刘梅再拿着借条来,她就算是欠了她二十万了。
衣柜,书柜,床底,各处都翻遍了。
江宁也没有找到那张借据。
撕了?
不大可能。
那这事就蹊跷了。
找了几个小时,担心刘梅回来拿午饭撞见,打算离开。
忽然一拍脑门:“这么重要的事,差点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