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事,小事1桩啊,不提了。”
张小虎想了想,又问道:
“你后来见过我大哥吗?
我现在都联系不上他,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许正阳听到这个话题,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他告诉张小虎:
“你走以后,我们又经历了好几次负面,抓了1些骨干。
池阳的团队垮了,人都跑光了。
只有你哥和赵红林最执着,拉都拉不走。
我出来以后也联系不上他,他们大概是想换个城市继续干。”
他抬起杯跟小虎碰了1个,说:
“不用担心,你大哥经历过大风大浪,不会有事的。
听说,他也升大领导了。”
他发给张小虎1支中华,自己也点上1支,说:
“没办法,传销是个好行业,1本万利的生意。
但是,我发现太聪明的人做不了这个行业,容易想得太多。
非得脑袋迟钝1点的人熬上个几年,说不定就成了。
这个行业真的像我和你大哥之前私下聊的,1将功成万骨枯,哪个业务总管不是1路踩着别人的尸体爬上去的。”
张小虎点头附和着,突然他们的谈话被1阵粗暴的敲门声打断。
许正阳在网络里多次遭遇负面,对敲门声相当警觉,并恨之入骨。
因为敲门的人多半就是警察,他们又将面临新1轮的麻烦。
看来许正阳也非常讨厌别人敲门。
他朝门外吼道:
“谁啊?”
进来的是他的跟班,黄毛小弟。
他说:
“阳哥,生日蛋糕已经送到了,大家请你过去呢。”
许正阳劈头盖脸就是1顿骂:
“你是猪脑子吗?
我跟你说过没有,进我的房间,叫你不要敲门,我tm讨厌敲门,直接推门进来啊,老子又不是在里面嫖娼!
下次再犯这种低级错误,就直接给老子滚蛋!”
黄毛头上被许正阳毫不客气地扇了两巴掌。
他1边护着痛,1边满脸堆笑赔礼说:
“阳哥,对不起,我错了!”
许正阳回头对张小虎笑着说:
“走,小虎,我今天过生日。
过去的事就不提了,等下多喝两杯!”
进到大包,里面已经莺歌燕舞,十几个男女衣着都光鲜亮丽。
有的在k歌,有的在跳舞,有的在猜色子喝酒,玩得热火朝天的。
见许正阳进来,就有两个穿着清凉的女人想要挂在他的脖子上。
许正阳搂过张小虎的肩膀,堵着他的耳朵说:
“这屋子里的女人,只要你看上谁,今晚都可以带走。”
张小虎笑得很勉强,受宠若惊。
他唯唯诺诺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平心而论,包间里的5个女人,身材相貌都不错。
但当她们热辣辣地靠过来的时候,张小虎下意识地躲开,不跟她们有身体上的接触。
虽然他跟袁采薇同居过1段时间,但他显然还没有说服自己的内心去过这样的生活。
这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见他不上道,也就不围着他玩了。
反观许正阳倒是很放得开,左拥右抱的,来者不拒。
桌子上的啤酒被他们1瓶1瓶地灌进了喉咙。
许正阳他们玩得很嗨,蛋糕大战持续到后半夜才结束。
许正阳很大方地另外拿了钱给服务员,付了清洁费。
走之前,许正阳和张小虎互留了电话。
许正阳搂着他的脖子问他:
“小虎,看中了哪1个?”
张小虎摇着头,有些腼腆。
许正阳拍拍他的肩膀说:
“没关系,来日方长!明天我打给你。”
目送许正阳他们1伙人有说有笑地分乘几辆车扬长而去。
张小虎作为这个酒局的边缘人,也在他们的带动下,喝了不少酒。
他感觉昏昏沉沉的,推着车沿着江边默默回到自己租住的小旅馆。
他开始有点憎恨自己的性格,自己的无能。
许正阳跟他年龄相仿,你看看别人,无论是在里面干传销,还是在外面混社会,别人都是混的风生水起的。
再看看自己,1事无成,还在为找个什么样的工作烦心。
哎,算了。
明天如果许正阳打电话给自己,就去跟着他干。
说不定自己也能慢慢地混出来。
他想到这里困意1阵阵袭来,他开始沉沉睡去。
连衣